两个人养三个孩子实在是不容易,每个月还要给徐青的娘家生活费,哪来这么些钱?
徐青不乐意了:“怎么?给我娘家点钱,你就这么的介意?”
付珍听见客厅争吵的声音,烦躁地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个东西?
争吵中的夫妻俩没想到的是,原本已经下楼的苏樱去而复返,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
邻居今天也去凑了隔壁的热闹,认出了她。
邻居一脸疑惑问:“同志,你是?”
苏樱笑着说:“你好,我是付珍的外甥女。”
“原来是外甥女啊,我以为是亲女儿呢。刚才你骂你表哥他们的样子,真解气。”邻居义愤填膺的说。
筒子楼的人早对孙武他们有意见了。没见过这么不孝顺的东西。
苏樱叹了一口气:“我那表哥表嫂不孝,可怜了我姨妈。平时多得你们照顾了。”
邻居没怎么照顾,她这是见人说人话。
苏樱给邻居递了一张粮票,邻居一脸茫然地说:“同志,你这是?”
苏樱解释:“是这样的,我也不常在城里,不放心我姨妈,还麻烦你们多帮忙看着点。
平时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个电话。”
苏樱留了军区的电话,有人打来找她,通信员会通知她的。
邻居看着苏樱递过来五十斤的粮票,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五十斤粮票啊。
现在大伙的日子都不好过,能得个五十斤的粮票,谁不心动?
也就是帮忙注意点隔壁动静而已,这有什么要紧的?
邻居连忙说:“好说好说,这都是我们这些邻里邻居该做的,谁家没有个有事的时候呢?”
苏樱把粮票给了邻居,和她道谢,这才离开了筒子楼。
留姨妈在这,她始终还是不放心的。
万一姨妈又不舒服,她儿子不管不顾,起码还能有邻居帮着照看。
时不时的让邻居过去看一眼,要是有什么对劲也能够及时的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心的回到了约定集合的地点。
集合的地点离国营饭店不远,她去国营饭店买了几个馒头,打包了酱肘子和半只烧鸭。
这个点回到家也是晚饭时间了。
打包菜回去正好不用做饭了,最重要得是她要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