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地吃喝了两个多小时,酒足饭饱,该聊的也聊得差不多了,大家便三三两两地散去,各回各家。
陆唯今天被灌了不少酒,虽然还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但走路己经有点发飘,脸上泛着红,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出了小吃部门,冷风一吹,他打了个酒嗝,感觉脑袋更晕了。
蓝春燕跟在他身边,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放心。
“你……一会儿咋回村里啊?能行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陆唯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舌头有点打结:“嗝~没、没事儿!不用回村里!我、我家在镇上有房子!就、就在前边不远!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在镇上有房子?”蓝春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对于陆唯做买卖赚钱的事,她也是刚刚在饭桌上听同学们说的,知道他现在能耐了,可没想到,居然都在镇上买房子了!
不过,这反而让她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欢喜——陆唯越有出息,他们将来在一起的阻力,或许就会越小。
“对啊!方、方便做买卖!”陆唯不由分说,又拉起了她的手,醉醺醺地就往记忆中的方向走,“走!我、我带你去认个门!以后……你、你来找我也方便!”
蓝春燕看着他醉眼朦胧、脚步虚浮的样子,哪里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
他们这儿冬天,几乎每年都能听说有人喝酒喝多了,倒在路边睡着,最后活活冻死的惨事。
她咬了咬嘴唇,虽然觉得跟一个喝醉的男人去他“家”不太合适,但更怕他出事。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任由陆唯牵着,默默地跟在他身边,小心地扶着他有些摇晃的胳膊。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穿过了几条小巷,陆唯在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低矮的土坯房前停了下来。
他从棉袄内兜里摸出钥匙,试了好几下,才哆哆嗦嗦地打开那把生锈的挂锁。
“吱呀——”推开那扇沉重的木板门,屋里一上午没人,炉子早就灭了,冷飕飕的。
陆唯一进屋,就感觉更晕了。
他胡乱地把厚重的棉袄脱下来,随手扔在炕上,然后转身,看着还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地打量着这间简陋小屋的蓝春燕。
陆唯看着她那柔和的侧脸轮廓,和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亮晶晶的眼睛。
他忽然上前一步,张开手臂,一把将还在好奇张望的蓝春燕,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啊!”蓝春燕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瞪圆了眼睛,一动不敢动,甚至忘记了呼吸。
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味,瞬间将她包围,温热而陌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陆唯抱着怀里这具娇小、柔软、还带着室外寒气的身体,感受着她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低下头,凭借着本能和酒精的驱使,精准地找到了怀中人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冰凉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蓝春燕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少女的唇,很干净,如同山泉,带着一股自然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