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
"本王就在这里。"萧景琰打断她,在床边坐下,"你们也都去休息,今夜本王守着。"
林笑笑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萧景琰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
夜深了,雨声淅沥。房间里只剩下萧景琰和昏睡的小宝。烛光下,他握着女儿滚烫的小手,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揪心。
"爹爹。。。"小宝在梦中呓语,"玥玥难受。。。"
"爹爹在。"萧景琰轻声回应,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女儿的额头。
这一刻,他不是权倾朝野的靖王,只是一个担心女儿的父亲。
门外,林笑笑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她示意想要进去帮忙的大宝二宝安静:"让爹爹陪着妹妹吧。"
这一夜,萧景琰寸步不离。喂药、擦身、换毛巾,动作从生疏到熟练。当黎明来临,小宝的体温终于降下来时,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清晨,林笑笑端着粥进来时,看见萧景琰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坐在床边,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王爷去休息吧,"她轻声道,"玥玥己经退烧了。"
萧景琰探了探女儿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这才起身。可能是因为坐得太久,他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
"王爷!"林笑笑下意识地扶住他。
西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这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本王没事。"萧景琰率先移开目光,声音有些沙哑。
这时,小宝醒了。她眨着大眼睛,看着爹娘,突然甜甜地笑了:"爹爹和娘亲在一起真好。。。"
孩子的童言无忌让两个大人都有些不自在。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景琰在床边坐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眼神依然温柔。
小宝摇头:"玥玥好啦!就是。。。肚子饿饿。。。"
林笑笑连忙端来清粥小菜。萧景琰很自然地接过碗,继续昨晚的工作——耐心地喂女儿吃饭。
大宝和二宝悄悄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二宝在小本子上记录:"父亲通宵照顾妹妹,喂药喂饭技能熟练度显著提升。爹爹考核中照顾生病孩子项目可给满分。"
大宝则拿出他的新发明:"我改进了药碗,加了温度显示和自动搅拌功能。"
这场病像是一个转折点。从那天起,萧景琰来听雨苑的次数明显增多了。有时是检查孩子们的功课,有时是陪他们吃饭,有时甚至只是坐着看他们玩耍。
而三个孩子对爹爹的态度也悄然改变。以前是敬畏多于亲近,现在却敢主动往他怀里钻,特别是小宝,简首成了爹爹的小尾巴。
这日午后,萧景琰在书房处理公务,突然听到窗外传来小宝的哭声。他立即放下笔走出去,看见小宝坐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
"爹爹!"小宝看到他,哭得更委屈了。
萧景琰快步上前,小心地抱起女儿:"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