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曹云银把女儿送到学校去,宁心远去上班。
送完女儿后,曹云银就带着宁绍军和杨辅远一起回临城了。
回到镇上后,曹云银寻思一下,宁心远破费请他吃饭,虽然还了礼物,但这样做还不够。
要想与宁家的距离拉近,得有利益捆绑才行。
之前说了,要让宁绍军干镇上的工程,现在可以落实到位了。
曹云银把副镇长高启明叫过来。
高启明就是王大头的亲戚,收取管理费一事,是高启明想出的主意。
因为有着高启明的关系,这镇里的工程王大头干了不少。
曹云银讲了分一部分工程给宁绍军干的事,高启明不乐意。
“曹书记,没有必要让宁绍军干工程吧?他能干的了镇里的工程吗?”
曹云银扫视高启明一眼道:“怎么干不了?是个人就能干了,这镇上的工程,我可以让姓王的干,也可以换成姓李的,甚至是换成姓张的,有什么不可?”
见曹云银动了真,高启明改口道:“曹书记,我不是不同意这事,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让宁绍军干,他儿子在省政府办公厅,又管不到我们,犯不着这么做。”
曹云银沉着脸道:“你懂什么,人家在省政府办公厅是有着关系的,老子还想进步呢,这镇上的工程你让王大头干了不少,有人早就对王大头不满了,你又让他收管理费,县纪委几次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举报这事,你再让他干下去,不但连累你不好,我也不利索,凡事有个度,不要做的太过分。”
高启明愕然。
仅仅因为宁家出了一个省政府办公厅的人员,就要把镇上的工程交给宁绍军做?
曹云银的决定不容改变,高启明在镇里头虽然很强势,也很霸道,但是曹云银是一把手,如果他不听曹云银的,得考虑后果。
几天后,镇上有一个小的水利工程,项目不大,三西十万元的小工程,曹云银让杨辅远带着宁绍军到他办公室去,说了这个事情。
宁绍军没做过水利工程,担心做不好,曹云银道:“你是搞建筑的,水利工程不复杂,一学就会,让老杨跟你一起做,有什么情况过来找我。”
宁绍军被赶鸭子上架,去做了水利工程,杨辅远乐得与他一起干,等赚了钱,他能从中分一份。
而宁绍军需要杨辅远帮衬,这样其他人想从中捣蛋,杨辅远能帮助摆平,总不能遇到事情就去找曹云银。
宁绍军以为水利工程有多难干,等到干了之后才知道,比在村里盖房子还容易,找十来个工人,把基本农田的通水渠修一修,这就是水利工程,一点都不复杂。
工程不复杂,赚的钱却比给村民盖房子多多了,杨辅远帮着核算成本,等工程完工后,一算账,赚了接近二十万。
宁绍军吓一跳,他帮村民盖房子,一套房子盖下来,也就赚个几千块钱,多的时候能赚到一万,如今仅仅干了这样一个工程,就赚了近二十万,这赚钱太容易了吧?
怪不得王大头这几年发了,以前和他一样是帮村民盖房,整天骑着一个破摩托车西处跑,如今己经开上了桑塔纳在镇上兜风。
算好账后,宁绍军道:“辅远叔,这钱我们一人一半。”
杨辅远看了他一眼道:“绍军,这工程是你接的,我只是按照曹书记的要求帮你打打下手,我怎么能分一半,而且,曹书记让你接了工程,现在赚了钱,是不是要向曹书记表示表示?”
“咋表示?”宁绍军问。
杨辅远道:“我看不如这么办,你拿一半,我拿两万就行了,剩下的钱给曹书记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