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宁心远一眼,薛劲勇也是叹气。
“宁弟,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分析,一定是哪位厅领导看你不顺眼,提出把你调走,否则,不可能在你刚到督查处一个多月,就要把你调走,督查处的领导没这么大的权力。”
宁心远一听说道:“会不会是那位与于法凯关系密切的袁副主任?”
薛劲勇道:“不好说啊。”
宁心远道:“我知道了,我考上这个职位便是我的原罪,如果于法凯没有与我相争这个职位,我不会是现在的处境,人没法与命相争,如果非要让我去离退休干部处,我就去吧,再差,我也是在省政府办公厅工作是不是?”
薛劲勇又叹一口气道:“宁弟,我人微言轻,帮不了你。”
宁心远笑道:“没事薛哥,你能告诉我这个事情就很厚爱我了,到了离退休干部处,轻轻松松,说不定比督查处还好。”
等到林震霆回来,宁心远和他说了这事。
林震霆吃惊道:“怎么能这么做?你在督查处犯什么错误了,要把你调离?”
宁心远道:“林处,说白了,我就不该考上这个公务员,挤了别人的位了,从我一到督查处报到,于法凯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我之前为什么不发脾气,就是怕得罪他,让我在督查处待不住,但今天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即使我今天还是忍了,也摆脱不了被调离督查处的命运,与林处您相处时间不长,如今又要分开,哎,我舍不得。”
看了看宁心远,林震霆道:“小宁,你不要着急,我来和陈处长说说,一定要让你留在督查处。”
正说着,康友仁给林震霆打电话说开会,林震霆去了陈鱼落办公室。
副调研员和康友仁都在。
林震霆走进来后,刚坐下,康友仁便道:“今天发生了一件事,宁心远在办公室骂了于法凯,刘处可以证明,对于这个事情要严肃处理。”
康友仁说完后,目光落到了陈鱼落身上,顺便扫了一眼林震霆。
副调研员附和道:“小宁做的确实过分,出口你妈,闭口老子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陈鱼落微蹙眉头道:“小宁一向很老实,今天为什么会骂人呢?”
康友仁冷笑道:“谁知道他老实是不是装出来的?刚参加工作才一个多月,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我看,人事处在政审阶段就没有考察好,让他进了公务员队伍,现在想退货还难了,现在只有处分他一番,再把他调到其它处室去。”
副调研员道:“我赞成康处的意见,年轻人脾气这么差,让他再待在办公厅己经不合适,最好是调离办公厅,安排到其它省首部门。”
啪!
林震霆一拍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
“针对,针对,你们就针对吧,针对一个刚参加工作才一个多月的年轻人,你们不羞,我都感到羞耻!陈处长,你是处长,今天你不帮小宁说话,小宁就是那刀俎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传出去,说我们督查处欺负年轻人!我听说厅里头要把小宁调到离退休干部处,我不知厅里为何这么做,我们督查处是什么意见?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为什么不开会研究研究?”
林震霆仗义执言。
康友仁的脸色变的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