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会儿,宁心远感受到了压力,曾伟炎不愧是当体育局长的,平时打球肯定不会少,而他平时哪有时间打球?
虽然感受到了压力,但是宁心远没有输给曾伟炎,他感觉的出来曾伟炎并没有用尽全力。
这就明白了,曾伟炎是不会赢他的,这是一个会打政治球的人。
官场上都是这样吧,下属总是喜欢逗领导开心的,无论是打牌还是打球,都这样。
虽然知道曾伟炎在让着他,但宁心远没有不高兴的表示,毕竟打球的目的是为了锻炼身体,不要去计较谁输谁赢。
而且他也就是有些生疏了,等到他打的多了,不一定就比曾伟炎的水平差。
宁心远与曾伟炎在这边打的有来有往十分精彩,而老马和老刘那边就闹笑话了。
一会儿,老马把老刘打的找不着北,一会儿老刘又让老马不停地在上捡球,两人丝毫没什么套路。
等看到宁心远和曾伟炎在这边打的非常不错,他们干脆不打了,停下来看宁心远和曾伟炎打球。
他俩一过来看球,曾伟炎的心里紧张了,在有人围观的时候,得让宁心远赢啊,不能老和宁心远有来有往,显的他水平不比宁心远差。
于是,老马和老刘刚过来看他俩打球,曾伟炎就丢了一个球。
老马和老刘便发现宁心远乒乓球打的不错!
曾伟炎和宁心远来来回回,丢了不少球,宁心远虽然也偶尔丢球,但丢的极少。
很快就到了中午。
吃饭去吧?
谁安排?
还能是谁安排?
有个局长在这,不是他安排谁安排?
反正这时候公款吃喝没人管没人问,就让曾伟炎安排吧。
不但吃了饭,还喝了酒,老马和老刘喝的醉醺醺的,宁心远把他俩送回家。
回到老县委大院后,等到宁心远走了,老马和老刘又议论起来。
“这小宁,还真是没有县领导的架子,陪我们下棋又打球的,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老刘这么一说,老马仔细思忖着,说:“我看还是想讨好我们,等与我们相处好了,再求我们办什么事。”
老刘道:“还是拆迁的事?”
老马想了想道:“我看不一定,他刚来,也有寻求我们支持的意思。”
老刘道:“你说我们要不要支持他?”
老马反问:“你说呢?”
老刘道:“他是从省里下来的,我们要是不支持不太好吧?”
老马笑道:“你这是看上小宁的背景了?”
老刘道:“不是背景的事,他从省里下来,愿意到基层工作,这就很了不起了,你说对吧?”
老马道:“你说的有道理,不管怎么样,小宁能做到这个地步,是比好多人强多了,他这么年轻能当上正处级干部,是不简单的。”
老刘道:“他和你儿子平级,但你儿子比小宁大,你儿子还是在中纪委呢。”
老马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小宁在省里能当上正处级,确实非常优秀,如果他真有什么事求着我们,我们就支持他吧。”
老刘问道:“如果他求着我们支持他拆迁,也支持他?”
老马听到这话,一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