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
随着一声爆喝声,杜延年见到一道身影呼啸而至,将太学博士、董子嫡孙的董近给摁倒在地,骑在身上,揪住他的胡须。
不仅辱骂,还十分残暴粗鲁的对待一个老人。
杜延年:“!!!”
陈万年:“!!!"
刘彻、司马迁:“。。。。。。”
刘彻他们是司空见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很无语而已。
杜、陈两人是头一次见到,顿时被皇孙这一手给搞得猝不及防,难以消化。
少府卿郭?也是第一次。
算是听说,庙堂之中的传闻,果然传言非虚啊。
“殿下!”
董近大惊失色,下巴胡须给扯的生疼,他急忙用手虚按,脑袋也是跟着发力的方向挺过去。
不挺不行啊。
胡子要没了!
“何故如此欺辱于臣?”近又惊又怒的问道。
他乃是太学博士,董子嫡孙,公羊学当代扛把子,太学话事人。
就连天子都不曾这般轻辱。
今日竟然是被一孺子骑在身上,粗暴的揪住胡须,大骂老狗。
可想而知,董近心头是多炸裂,多气愤的。
奈何胡须被揪住,他连大的挣扎余地都没有。
“欺辱你?”
刘进冷笑,道:“你也太看得起你了。”
“我听说你们公羊儒,讲究大复仇,十世之仇犹可报。”
“何况当下有人羞辱不敬。”
公羊儒这个学派,那绝对是儒家学派中的战斗儒。
能提剑的绝对不跟你哔哔,只能哔哔的时候,说明他实力不够,需要隐忍。
一旦隐忍积蓄足够实力后,那就要开始报仇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公羊儒更狠,是特么的讲究十世,乃至于百世,都要报当年的祖先之仇。
一句话。
公羊儒又狠又记仇。
还特么会跟你讲道理,我为什么要干你,干你的目的就是要你反思云云。
反正啊,在当下的风气是死可以,但受辱绝对不行。
他们作为官学是更激进,更胜一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