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与长孙大逆不道,敢做出如此违背人伦不孝之举来。”
章赣喊道:“简直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天下人若是知道,都会对太子的不孝口诛笔伐……。”
刘彻皱了皱眉头,冷声呵斥道:“闭嘴!”
章赣噎呜一声,委屈的低头,他朝苏文看去,后者在暗处给出一个称赞的手势。
别看章赣被呵斥,但他刚才的话已经足够对太子定性,在陛下心里再添一把火。
“霍光,你继续说。”
刘彻很是敏锐,他听出来霍光是有不同判断的,“难道其中是有什么误会不成?”
讲道理。
小猪是不太相信,自己的那个不类己的儿子,起兵都算是突破极限了,还能喊出陛下驾崩的口号来。
他一度闪过怀疑,刘屈?的消息是不是有误。
但很快怀疑就被推翻了。
刘屈?不敢骗他的。
这个消息一调查就能证实,只能是真实存在。
那个逆子,真这么做了!
“陛下。”
霍光微微摇头,也不知道是否认什么,他道:“信件所说,实际上却包藏极为凶险的信号。”
“陛下如今在甘泉宫,朝中皆知陛下是在养病,但病有多重,无人知晓。”
“如今,太子起兵,又喊出……。”
陛下驾崩是不敢提的,只能是含糊过去。
“丞相与宦官勾结,行当年秦扶苏之事,在长安官员百姓看来,到底是信太子皇后的,还是信拿着符节的陛下使者?”
“太子能调动北军,就是佐证之一。”
“陛下在甘泉宫不远,但太子,皇后却是在长安。”
他简短的几句分析的话,让在场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刘彻也忍不住身子摇晃,露出失神之色来。
苏文皱了皱眉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钩弋夫人就更不明白了,只是抱着刘弗陵,看着在场的大臣与刘彻。
刘弗陵闪烁着水灵灵的眼睛,观察着四周,他很想扭动,却是不敢。
“他们敢……!”
刘彻哆嗦的憋出这句话来,“长安官员百姓不会相信的……。”
他说这句话,就连自己都不太自信。
因为霍光点明了一点。
自己是在甘泉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