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不能,臣是太史令,是史官。”
“少废话,对你温柔点,你就拎不清身份了?”刘进无所谓的说道:“殿内就我们几个,你不说,他不说,谁知道?”
“是不是这个道理?”
“快点,别让孤说第二遍,你个老狗不识抬举是吧?”
司马迁战战兢兢,扭捏万千,苦着脸上前。
怎么也抵不过,只好颤抖的拿起天子印玺用印。
“好好用啊。”
刘进道:“你这史记还真不错。”
……
随着用过三宫印的任命封赏下去后。
长安的局势越发的稳定下来。
虽然刘据还是很忙,每天一早依旧来问安。
但从他放松不少的神态来看,庙堂局势尽在掌握之中。
张安世待在书房,一直都在听外面的动静。
他一直派人去请兄长回家,却一直都不曾见到。
终于。
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张安世知道自己的侍中兄长回来了。
“兄长。”
张安世打眼一瞧,兄长不是一般的疲倦,眼眶深陷,双眼都是血丝。
“何事频频唤人来叫我?”张贺坐下来,撑着假寐道。
“这……。”
张安世关上书房的门,谨慎的说道:“兄长,此事就这么尘埃落地了吗?”
“由太子监国,天子在建章宫养病?”
张贺顿时精神一震,沉声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要有别的心思,尤其是不要跟天子老臣搅合在一起。”
这不是吓唬自己弟弟。
而是在提醒警告他。
张安世话一出来,张贺就知道他是在试探,也是在表达此事的观点。
说白了。
张安世的心,还在天子身上。
“兄长,你误会了。”
张安世微微摇头,道:“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你可知道到底为何,天子会放权,太子反而监国掌权的?”
此事。
张贺迟疑片刻,也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