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这个口风,是绝对不会去探的。
谁爱去探,谁探。
反正他是不敢的。
刘进与卫子夫的感情深厚,是建立在相处时间多的情况下。
可以说,刘进算是卫子夫在椒房殿一手给带大的。
祖孙相处的感情,就算是刘据与史良娣都可能比不了。
当然咯。
长期相处,免不得有惹卫子夫生气动怒的时候。
刘进本来在卫子夫面前就不掩饰性格,格外调皮捣蛋。
没少挨卫子夫的教训。
挨打是经常的,叛逆那段时间,更是家常便饭。
打得他离宫出走,叫喊不去椒房殿了。
可没几天,卫子夫派人来传个话,刘进又屁颠屁颠跑去椒房殿,一口一个大母,热情无比的喊着。
他要去听从大父与阿父的话,跑去探大母口风。
小的被训斥,大要挨打的。
他才不傻,跑去挨打。
“你这竖子。”
刘据愠怒,却又无可奈何。
刘进就是死活不去。
只好罢休。
刘彻顺着胡须,道:“司马迁,你在外界听没听到,什么其他消息?”
刘据好奇,“司马公知道的,难道宫里的人不知道?”
“太子啊,有些话是说给你听的,有些话是不会给你说的。”刘彻淡淡的说道:“你没有亲信耳目,下面的人就会选择性的欺骗糊弄你。”
“朕为什么会有绣衣,就是让他们充当耳目爪牙,去看到、听到自己不知道的。”
刘进吃了颗青枣,咔嚓咔嚓的很脆。
司马迁过来行礼,旋即跪坐下来,道:“倒是听到一些传言,说是宫里有人暗中在长安寻找打听,当初长平侯卫伉被诛之时,有没有后人幸免的。”
“嗯?!”
刘彻眉头一扬,刘据眉头却是一皱。
“到底是传言,还是真有人在做?”刘彻问道。
“臣也是道听途说,并不能确认真假。”
司马迁越是这么说,那么可信度就高了。
刘据这才有些不自然,道:“为何丞相他们都不知道?”
刘彻道:“你的臣子在瞒你,但你的臣子也可能被他人所欺瞒,或许也是没有得到消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