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
“阿父,大父正在养身体,有严格的太医把控所有的饮食与作息。”
刘进道:“以前大父吃了太多危害身体的东西。”
“现在要给他调养回来。”
刘据默默的放回夹起的冰块,坐回了原位,不是我不给,是你的好大孙不许。
“要你多管闲事。”
刘彻恶狠狠的瞪了不孝孙,捏起茶杯一饮而下。
他偷饮过放冰的茶水。
那味道,从嘴入喉再顺流而下,直达腹中,全程体验冰冷爽感。
刘彻觉得以前避暑纳凉,都没这种感觉。
只是见着刘进屁颠的给卫子夫调了一杯放冰的茶水。
刘彻黑着脸,对刘据不客气道:“身为太子三十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也怪不得你在庙堂上,连心腹臣子都没多少。”
“你就不会找找原因,好好的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吗?”
刘据被批,神色很是尴尬,不过嘛,批评习惯了,还是有免疫与应对不是。
“请父皇教我!”
刘彻吃味的看不孝孙,在卫子夫面前献殷勤关心,心头很是不得劲。
他道:“诛杀李氏的背后,是要你远离以前与卫霍旧部有仇隙的人。”
“李敢伤卫青,冠军侯射杀李敢。”
“你容忍李敢之子李禹在身边,难保他不会在你身边说卫霍旧部的坏话。”
“事实上,你确实在疏远,没有得到他们的支持。”
这一点刘据承认。
因为他起兵就发现了,没有将校,大军都无法指挥好。
“此外,就是你在向卫霍旧部展现改变态度的信号,让他们向你靠拢。”
刘据想了想,再次点头。
“博望苑诸儒,向来团聚在你身边,不让别的人靠近,你也偏信他们。”
“此次将其抓捕下狱论罪,就是让你身边无人。”
“释放亲近的信号给长安各路学派巨头,”
“意思是法家,黄老,还有公羊儒等派系的,太子身边没有以前的那些小人了。”
“你们敢不计前嫌的过来跟太子一起。”
刘彻算是有点搬开揉碎的,给刘据喂到嘴里。
卫子夫没有打断,她在跟刘进低声说话,关心‘询’的趣事。
听到刘彻这么教刘据,她的眼神到底是柔和了一点。
刘据脑海中划过一片,许多以前看不明白的,霍然有了明朗的解释。
他惊坐而起,瞪大眼睛。
他明白了一切。
好大儿把一切都给他安排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