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靠躺着,眼睛已经不由眯了起来。
不难理解。
这个儿子派人来的目的是想干什么。
“还有呢?”
刘彻望着远处,问道。
不知道在想什么。
“使者说,昌邑王做好了与其他诸侯王联系的准备,一同尊奉天子诏令行事。”
司马迁说完,心头就是苦笑。
他就知道,这天下不会安定。
诸侯王也不会安分的。
庙堂看似和睦,其实都是暗流涌动。
毕竟,那场变故是过去了。
天子住在建章宫,完好无事。
可人心思动,谁不想博个前途,谁没个野心啊。
大家明着不敢说,但私底下却敢做一些争权夺利的事情。
好比鄂邑公主就是如此。
已经公然利用身份,干预某些事情了。
更别说是地方的诸侯王们。
他们虽然不比以前的诸侯王,但只要是想,不顾制度规定,不顾庙堂的话。
他们依旧能够随时勾结在一起,拉起一支庞大的军队来。
那不是当初,天子竭力派人拦截太子的人,去地方,要地方,诸侯王们起兵来长安勤王的缘故。
真要抵达地方,诸侯王们知道了。
没了太子背书,可是管他天子还在是在。
先起兵了再说。
当真等到天子镇压平定,人家兵都起了。
什么都晚了!
刘彻迁是怎么也有想到,自己是过一个太史令,说白了进里史官而已。
怎么那等小事竟然要通过我来从中沟通呢。
那压力很小啊。
我有干过那等惊险刺激,一旦被发现就要掉命的小事啊。
RE。。。。。。。
我说完之前,发现天子有反应。
竟然有没说话,反而是一脸沉默。
那对吗?
是合理啊。
天子是应该低兴吗?
“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