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陆府的名声,还用得著我来败坏?你不是早就把它糟蹋得差不多了吗!”
“我年纪虽轻,却也懂些医术。”
“见陆府张贴招贤榜,便特地赶来,想为陆府出一份力。”
“可陆府又是如何对待我的?百般刁难,对我这个主动前来的人冷嘲热讽!”
“这就是陆府的待客之道?这就是你们对待热心之人的態度?”
“我现在很怀疑,你们承诺的千两诊金,到底是不是真的?”
陈铭冷冷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番话让周围眾人面面相覷,神色动摇。
“是啊,人家也是来帮忙的,这样对待確实不妥……”
“唉……路管家这事做得实在不够大气。”
“不论这年轻人医术如何,至少这份心意不该被如此轻慢。”
医者们低声议论著,看向路管家的目光都带著异样。
“你、你胡说什么!”
路管家听著四周的议论,脸色瞬间惨白。
心中暗恼:这小子怎么如此能说会道?
他也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
但话已出口,难道要他堂堂陆府管家向这小子低头认错?
“你?懂医术?呸!”
“看你这一身穷酸相,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哪个正经大夫像你这般寒磣!”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行医的,分明是个贼人!”
“来我陆府骗吃骗喝的吧!”
……
(说到这里,路管家眼珠一转,又看向周围的医者)
“诸位请看,此人衣著寒酸,年纪又轻,怎么可能是大夫?”
“他这般急著进我陆府,定是想行窃!”
“若是陆府丟了东西,老夫可担待不起!”
“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各位神医,那可就不好了。”
路管家恼羞成怒,索性诬陷起来。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这个话题,无人敢再接话。
万一陈铭真是贼人呢?
此时开口,日后难免受牵连。
於是眾人都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呵!我不懂医术?我是乞丐?我偷东西?呵呵……”
陈铭气得笑出声来。
从前总听说狗眼看人低,
今日总算亲身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