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左子穆冷眼一扫,段誉只得將话咽了回去。
“小子,换个条件!后山是我派禁地,任何人不得擅入!”
“除了后山,金银珠宝、武功秘籍,只要我派有的,任你挑选!”
左子穆眯起眼,语带威胁。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
“抱歉,你们无量剑派的武功秘籍,我还瞧不上眼。”
“金银钱財……对我而言並无意义。”
陈铭轻哼一声,语气淡然。
左子穆面容骤然阴鷙,周身杀气瀰漫。
“也罢,既然诸位无法满足我的要求,也不必在此耗费光阴。”
见左子穆等人的態度,又见段誉难以做主,陈铭便不再多言,转身欲走。
他行医本是为取回旧物,但仙家医术岂是凡品?
能愈百疾的仙术,自当有其尊崇。
“狂妄!当我无量剑派是任你来去自如之地?”
左子穆闻言怒喝,声震屋瓦。
“眾弟子听令!將此人与那二人一併拿下!”
他朝门下弟子厉声吩咐。
“遵命!”
无量剑派眾人立时合围,將陈铭困在中央。
“左掌门怎能不分是非?岂可对无辜之人出手?”
段誉见状急得顿足。
“强逼要挟,恃强凌弱!”
钟灵亦出言讥讽。
“住口!”左子穆面现窘迫,恼羞成怒。
“若非你等多事,致使我与眾弟子身中剧毒,何至於此!”
他恶狠狠地瞪视二人。
段誉与钟灵闻言垂首,面露愧色。
平心而论,段誉不通武艺却偏要插手私斗;钟灵纵貂伤人却作壁上观,问及解药竟嬉笑以对,实非侠义之举。
故而陈铭觉得左子穆所言不无道理。
只是这麻烦落到自己头上,终究令人不悦。
“哦?这是要强留行医?”
“胁迫医者,诸位可是失了心智?”
陈铭环视眾人,神色依旧从容。
“你。。。。。。”
左子穆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