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老货!连人去向都摸不清,要你何用!”李青萝厉声斥骂。
“夫人,老奴只管王家分內之事。”老嫗语气平静。
“你这话何意?”
李青萝神色一僵,狠狠瞪向老嫗。
“夫人,王语嫣当真流著王家的血么?”老嫗站起身,浑浊的双眼直直逼视。
“不、不是王家的……还能是谁的?连你也疑我私养外子?”李青萝气势一弱,目光闪躲。
“夫人,老奴这些日子细算过您有孕的时日。”
“她出生的日子……似乎对不上。不知夫人作何解释?”老嫗步步紧逼,紧盯不放。
“放肆!”李青萝一时语塞,勃然怒喝。
“老不死的东西!区区下人,也敢犯上不成!”她索性撒起泼来。
“夫人,老奴幼时蒙王家老爷与您相救,入府为婢。”
“至今在王府,已逾五十年。”
“不论过去多久,老爷与夫人的恩情,老奴从未敢忘。”
“当年小少爷迎娶您,老奴满心欢喜。”
“但你们成亲不过数月,少爷便去世了。”
“少爷向来康健,怎会骤然病故?”
“老身本想查明真相,却被你拦下,坚称少爷是因病而亡。”
“老身从未怀疑过你。”
“可如今回想,那段时日全由你照料少爷,更不许老身近身。”
“想必,正是你害死了少爷!”老僕抬起头,眼中寒光乍现。
李青萝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如纸。
昔日种下的恶果,如今一桩桩找上门来。
“胡……胡言!我未曾做过!”李青萝双唇哆嗦,仍强自爭辩。
“无妨。无论你是否做过,你身怀六甲嫁入王家,已是死罪!”
“若此次你逃过一死,老身必亲手取你性命!”老僕对她的辩白置若罔闻,只淡淡说道。
“你……你说什么?就凭你?一个卑贱老奴,也配……”李青萝顏面尽失,失控怒骂。
“轰——!”霎时间,一股凌厉气息骤然爆发。
气息来源,竟是那老僕。
“逍……逍遥天境!”李青萝麵皮不住抖动。
她惊骇失声,死死盯著平日只知扫地蒔的老僕。
谁曾想,她竟是逍遥天境的高手!
“你……你怎会是逍遥天境?当初暗河苏暮雨来袭时,你为何……”李青萝满腹疑竇,低声追问。
“只因对老身而言,查明小少爷死因重於一切!”
“我需要时间调查真相,不容你横加干扰!”
“暗河之人缠住了你,正合我意!我为何要对他们出手?”
老僕语气平静,眼中掠过一丝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