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医?呵……”
管家闻言失笑,
“黄口小儿也敢妄称医者?莫不是来寻开心的?”
言语间毫不客气,满脸鄙夷。
“正是,这般年纪能有什么本事?”
“怕是来混吃食的罢。”
“倒也不必如此刻薄,总归是份心意……”
“心意?怕是来分羹的!”
周遭议论渐起,
道道戏謔目光落在陈铭身上,
无人当真信他通晓医术,
只当是来招摇撞骗的浪荡子。
“我……”陈铭眉心紧蹙,
未料竟遭这般轻慢。
此世年岁確实尚轻,
十七將满,未及弱冠。
“休要再纠缠!”
“夫人病势危急,混饭吃的速速离去!”
管家已是不耐,
拂袖斥责,转身欲走。
“我?混饭吃?”
陈铭怔然。
他陈家公子何曾需行誆骗之事?
垂首瞥见自身衣衫,
在眾多医者间確显寒酸——
为避人耳目,早將华服典当。
再看在场最年轻的医者,也长他二十余岁。
“竟遭这般轻视……”
陈铭眸光微沉,
却非忍气吞声之辈。
“原来陆府待客之道这般特別,”
“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管家尚且如此,倒叫人怀疑那诊金之说是否属实?”
陆府门前,路管家尚未踏入府门,便听见陈铭的声音响起。
陈铭话音一落,四周围观的医者们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你活得不耐烦了?我陆府的名声,也是你能隨意污衊的?”
路管家猛地回头,双眼圆瞪,狠狠盯著陈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