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们陆府的待客之道?”
“抱歉,我不愿前往。你又能奈我何?”
陈铭冷然一笑。
“你……”
见四周百姓投来各异的目光,陆管家面色忽青忽红。
念及老爷的嘱託,他只得强压怒气,垂首对陈铭道:
“你……究竟要如何才肯隨我回府诊治夫人?”
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他死死瞪著陈铭,目光如刀。
“我早说过,我在等你们陆府来求我。”陈铭悠然坐回旧木椅,语气平静。
“你……”陆管家浑身颤抖,怒火几乎要將胸腔炸裂。
他认定陈铭绝无救治主母之能!
这廝不过是个借势作態的小人!
可他还能如何?
“咚——”
不过瞬息之间,
他终究重重跪倒在地。
“求您救治主母!”他垂首咬牙道。
他心知肚明:
若带不回陈铭,
主母若有半分差池,
老爷定会拿他是问!
届时他便彻底完了!
此刻唯有恳求陈铭!
只要此人踏入陆府,自会有人顶罪!
纵有万一,也与他再无干係!
……
(“混帐!待你治不好主母,看我如何收拾你!”陆管家暗自咒骂。
他认定陈铭绝无回天之力。
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此子岂能例外!
“天啊!陆府管家竟向无名之辈下跪?”
“什么无名之辈!分明是神医!这管家狗眼看人低,合该有此报!”
“正是!仗势欺人,咎由自取!”
围观眾人既惊且快。
作为平民百姓,最痛恨的便是权贵欺压,方才才会群情激愤。
“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