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蹙眉,满心不愿。
此本陈王二家私怨,他无意捲入。
若受牵连,非但无益,反招祸端,甚或累及慕容氏全局!
於復国大业毫无助益。
“舅母,我麾下人手四散,仅余四名护卫,恐难对付陈铭。”
思虑既定,慕容復直言推拒。
“你!”
李青萝顿足怒极。
“忘恩负义之徒!这两载借你表妹与陈家子联姻,你获利几何?”
“今欲抽身而退,世间岂有此理?”
李青萝霍然起身,目光如刃直逼慕容復。
“多承舅母『厚赐!如今我两年招揽之人尽散!”
“两载心血,付诸东流!”
“舅母这份大礼,甥儿谨记!”
慕容復语透冰寒,眸中炽焰翻涌。
整整两年经营,顷刻成空!
教他如何不愤?
此番归来本欲商议后续,岂料李青萝犹自跋扈。
不过一介浮浪妇人,安敢在此颐指气使?
“舅母不必多言!”
“方才您亦明言,王家事与慕容氏无干!”
“今日还请静心休养,甥儿告退。”
见李青萝犹欲发作,慕容復不再理会,虚应一句拂袖而去。
“狼心狗肺之辈!”
望著慕容復背影,李青萝再度暴怒难抑。
新沏茶盏又被狠狠摜碎於地。
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极!
……
“表哥归来了?”
王语嫣方入府门,恰见慕容復自厅中而出。
她轻呼一声,欣喜欲迎。
“你怎么会来这儿?”
一见王语嫣,慕容復神情骤冷。
在他眼中,王语嫣就是这一切祸事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