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隨口一说,便不再理会眾人,开始收拾东西。
排队的病人都恭敬地看了陈铭一眼,微微鞠躬后,便都散去了。
没人敢隨意捣乱,更没人敢惹是生非。
城外那还没处理完的一万具**,就是最好的威慑!
都是前车之鑑!
“哟,段王爷?段世子?时间不早了,要不要进来一起吃个饭?”
收拾完东西,陈铭一转身,看到旁边被绑著、站了一整天的段正淳和段誉。
他调侃著问道。
“……”
段正淳没吭声,只是依旧站著,闭目养神。
“哼!陈铭,你別得意!你杀了那么多人,你就是个**魔!”
“你会遭报应的!”
段誉却像只炸毛的公鸡,衝著陈铭齜牙咧嘴。
“哟!我成**魔了?段世子,这是又要跟我讲道理了?”
“按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站在那儿,任你皇叔和那一万士兵砍杀?”
陈铭看著不服气的段誉,不以为意地笑道。
“你……哼!”
段誉顿时语塞。
想到之前在王语嫣面前和陈铭辩论时,自己说不过就耍横的样子。
他脸上泛起一丝恼怒,转过头不去看陈铭。
“真没意思……算了!你们最好祈祷吧!”
“再过三个时辰,如果秦红和段延庆还不来,你们一家,今天都得少一根手指!”
“包括马车里的刀白凤!”
“你们还是赶紧祈祷他们快点来救你们吧!”
陈铭嘴角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轻声说道,然后上了马车,走进车厢里。
“你……”
段誉听到陈铭的话,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父王,等这事完了,我要学武!”
咬牙半天,段誉忍不住转头对段正淳说道。
“……好。”
段正淳眼神复杂地看著儿子。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对和段誉能活命並不抱多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