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了……別说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
“可是,我母亲有什么错?!我母亲是清白的!”
段誉泪流满面,几乎要哭瞎了眼,抬起头说道。
“你还记得你和王语嫣来找陈铭,多次对陈铭出言不逊,后来被陈铭制服了吗?”
“那你后来又干了什么?”
李莫愁面无表情,继续追问。
“我……**了什么?”
段誉再次一脸茫然。
他记不清自己做过的事了,
选择性遗忘了。
“你当时可是仗著镇南王世子的身份,威胁陈铭必须放了你们,给你们治病!”
“还威胁陈铭收回休书,解除和王语嫣的婚约!”
“不然的话,就別想离开大理国!”
“我没说错吧?”
李莫愁嘴角一挑,冷冷地看著段誉。
“嗡——”
段誉瞬间想起了那个狂妄自大的自己,
脸色涨得通红。
“仗势欺人!世子殿下,你那时候可真囂张!”
“现在陈铭也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你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抓了你母亲,让她每天被段延庆杀一次!”
“这会让陈铭高兴,我也高兴!”
“那你有什么资格恨用同样方法对付你的人?”
“你有什么资格?”
李莫愁的话,像一把把寒风中的利刃,一点点割著段誉的心。
他仿佛被架在火刑架上,被烈焰烧得痛苦不堪。
他所有的丑陋与骯脏,都被烧得一乾二净。
他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连恨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自己受苦,母亲也受苦,全都是因为他。
他只能在悔恨和自责中,渐渐沉沦。
“好了,这是你们今天的饭。”
“希望你们吃得开心。”
李莫愁看著段誉现在的样子,心里才稍微舒了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仓库,
锁上了门。
行医车里的所有东西,都坚不可摧。
包括这扇门。
“誉儿,吃点东西,別饿著。”
刀白凤听完两人的对话,心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