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年来,婉清从未得到过他这个父亲的一丝关怀!”
“如今她生死不明,下落全无,他连一点担忧都没有!”
“对婉清来说,他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合格的父亲,顶多算是个有血缘关係的陌生人!”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借著婉清和段正淳的父女关係,来让我放过他?”
“甚至还想用婉清和段正淳的父女情分,来让我放了那个和他没有血缘关係的儿子!你真的是婉清的母亲吗?”
陈铭怒气冲冲地对著秦红吼道。
自己的女儿自己都不心疼,还指望谁来心疼?
难道要靠秦红这个有了男人就忘了女儿的娘?
还是那个和木婉清只有血缘关係,却从来不管不顾的父亲段正淳?
“我……”
秦红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羞愧。
是,她自己都忘了!
木婉清如今的处境比刀白凤和段誉还要危险得多。
刀白凤和段誉至少目前还是安全的。
但木婉清,说不定已经遭遇不幸了。
而木婉清可是她和段正淳的亲生女儿。
她作为母亲,竟然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却在这儿帮著段正淳,求陈铭放过他的妻子和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儿子!
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自己的女儿都不管不顾,反倒去关心自己男人的另一个儿子!
秦红满脸羞愧,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露出怪异的表情,看著秦红。
这个当妈的,可真是“拎得清”。
“清儿……清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经陈铭提醒,她才想起木婉清,焦急地问道。
“呵……你猜……”
面对此刻才想起木婉清的秦红,陈铭只是冷笑一声,说了两个字。
“我……”
秦红脸色愈发焦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陈铭是在为木婉清打抱不平。
陈铭是真的把木婉清放在了心上,爱得很深。
她……根本不配做婉清的母亲。
“好了,我没閒工夫再陪你耗下去了!”
“秦红,我给你一个选择:我现在出手救好段正淳,从此你和段正淳与婉清彻底断绝关係!”
“或者我不救他,你虽然和婉清没有母女情分,但段正淳和婉清还能维持父女关係!”
“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我放了刀白凤,不救段正淳,但你和段正淳也彻底和婉清断绝关係!”
“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