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怎么这么开心?我该不会……说错什么了吧?”
木婉清茫然地看著徐驍和红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隨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啪!”
果然,下一刻,
陈铭嘆了口气,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不管在场有多少人,一把抱起木婉清,
“啪”的一声,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
“……臭男人,你打**嘛……”
木婉清委屈巴巴地看向陈铭,
不知道陈铭为什么要打她。
“傻老婆!下次这种场合,不许乱说话,知道吗!”
陈铭一边凶她,一边又带著几分宠溺。
“嗷……”
木婉清虽然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闯祸了。
只能嘟著嘴,点了点头。
“北凉王这招可真够狠的!”
陈铭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红薯,转头看向徐驍,嘆了口气。
“哪里哪里!是邪医仙心肠好,重情重义,我徐驍佩服得五体投地!”
徐驍笑得合不拢嘴。
他端起酒杯,对著陈铭遥遥一敬,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红薯,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只希望你做到一件事,那就是对我绝对忠诚!”
陈铭转过头,看著还在地上跪著的红薯,神情平静地说道。
“红薯的一切都是邪医仙的。”
红薯一脸虔诚,笑著对陈铭说。
陈铭只是微微点头,隨后又漫不经心地说:
“光说没用,我只看行动。”
“从今往后,你要记住——”
“如果你敢伤害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我会把这笔帐算到北凉王府头上。”
“这……就是威胁。”
这是对红薯的威胁,也是对北凉王府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