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国的山野,一片寂静。
上空,一群鸟雀飞过,在空中环绕、盘旋。
底下,佐助握紧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他们只训练了半个月,今晚不是主力,更多只是配合作战,但相对于以前在学校,这将是他。。。
极光在天际缓缓流转,如墨迹未干的笔锋,在云层间写下无声的宣言。那行字悬浮良久,才渐渐淡去,仿佛不是光的现象,而是某种意识直接烙印在所有人眼底与心底的共鸣。孩子们仰头惊呼,大人驻足凝望,就连巡逻的暗部也停下了脚步,面具后的目光透出一丝动摇。
没有人能解释这是什么。
科学说它是大气电离异常;忍术学者称其为“集体查克拉共振残留”;而老一辈忍者则低声呢喃:“那是‘心之影’觉醒时的天象。”
但真彦知道??这是一封回信。
一封来自更高维度、穿越认知壁垒的回应。白袍人虽被逐出系统,但他留下的规则并未彻底崩塌。那些潜藏于世界底层的“剧本逻辑”,依旧在悄然运作:命运论、宿命轮回、血统决定论……它们像病毒般寄生在每一个忍村的历史叙述中,等待下一个操控者唤醒。
而这道极光,是警告,也是邀请。
“下一季,由你主演。”
不是命令,不是预言,而是一次真正的选择权交付。
真彦站在高塔之上,手中茶杯已凉,眼神却灼热如初。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不再是与某个具体敌人的对决,而是与整个忍界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认知惯性作战??人们太习惯于被定义了:宇智波必须复仇,漩涡注定孤独,日向无法挣脱笼中鸟,九尾人柱力终将暴走……
可如果有人站出来,说“我不愿再演这个角色”呢?
他转头看向雏田,轻声问:“你相信一个人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雏田怔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一枚小小的护额??那是她第一次完成S级任务后,鸣人亲手替她戴上的。“以前我不敢想。我总觉得自己软弱、胆小、配不上‘日向宗家’的身份。可后来我发现……正是因为我害怕,我才更清楚什么是值得守护的。所以,我相信。”
真彦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就在这时,地面微微震颤。
不是地震,也不是爆炸,而是一种低频震动,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紧接着,木叶各处的井水开始泛起涟漪,祠堂里的烛火集体转向东南方,连九尾封印所在的祭坛石碑,都浮现出一道从未见过的裂纹。
“又来了。”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塔顶,手中《亲热天堂》早已收起,写轮眼微微开启,“这不是攻击,是信号。某种……远古查克拉网络正在重启。”
佐助从训练场跃上屋顶,肩头还带着汗水,眉头紧锁:“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的能量波动没有恶意,反而像是……召唤。”
鸣人也跑了过来,手里抓着一张刚从邮差那儿抢来的卡片??泛黄纸面,边缘焦黑,背面写着:
【新剧情点?B-1:请寻找‘最初的剧场’。】
“又是这种鬼东西!”鸣人咬牙,“上次那张差点让我以为我和佐助真的要打起来!现在又来?谁发的?!”
“也许不是‘谁’发的。”真彦接过卡片,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而是‘什么’。当一个世界开始自我修正时,它会自动产生引导机制。就像生物受伤后会启动免疫系统一样……我们正在成为这个世界的抗体。”
“所以我们要去找?”雏田问。
“必须去。”真彦将卡片收入怀中,“而且不能只靠我们几个。这一次,得让整个村子一起参与。”
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行动悄然展开。
真彦以“历史考古项目”名义向火影提交申请,声称要在木叶地下发掘一座失传已久的“初代精神训练场”。猿飞日斩虽感疑惑,但考虑到近期村内查克拉异常频发,最终批准了挖掘许可,并调派工程班协助。
三天后,施工队在第七训练场下方三百米处,触及一层奇特岩壁??表面光滑如镜,触之冰冷,敲击时发出金属般的嗡鸣,却非金非石,经检测竟含有微量查克拉结晶化痕迹。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医疗班的静音手持探测仪,脸色发白,“它的结构……像是某种容器内壁。”
真彦蹲下身,掌心贴上岩面,闭目感知。
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无数身影盘坐于黑暗之中,双眼紧闭,脸上戴着类似狐狸、乌鸦、蛇形的面具;他们口中吟唱着古老的咒文,双手结出复杂印式,而在他们头顶,悬浮着一颗颗发光的“记忆球”??每一颗都映照出不同的人生片段。
“这不是训练场……”他睁开眼,声音微颤,“这是‘观众席’。”
众人愕然。
“什么意思?”卡卡西皱眉。
“意思是……”真彦缓缓站起,“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有某些人,在通过某种方式‘观看’我们的生活。他们不干预,只是记录、分析、分类。而这些岩壁,就是他们留下的观测终端外壳。”
“你是说……我们一直被监视?”鸣人怒吼。
“不只是你们。”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洞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