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拿着一份情报。
在他面前的是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目前村内的两大顾问全来了,气氛很是凝重,转寝小春几次想开口说话,却被水户门炎摇头制止。
咚咚咚!
。。。
风从东方吹来,带着初夏的暖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那不是查克拉波动,也不是大地脉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世界本身在呼吸,在调整它的节奏,以适应某种新生的律动。
木叶村外的樱花林已落尽花瓣,枝头开始抽出嫩绿的新叶。一名少年坐在树下,手中捧着一本破旧的小说,封面正是那本流传已久的《自观》。他读得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咀嚼许久才能咽下。风吹过书页,翻到了最后一章,他停住了,盯着那一行被无数人传诵的话:
>“你是那个,敢于不相信剧本的人。”
他合上书,仰头望着天空,眼神里没有崇拜,也没有迷茫,只有一种沉静的决意。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他轻声说。
这句话尚未落地,远处便传来钟声??不是警报,也不是集合号,而是**认知共治议会**新设立的“觉醒之钟”,每当日出、日落与子时敲响一次,提醒世人:你有权怀疑,你有权选择,你有权不再是过去的你。
钟声荡过山峦,掠过河流,穿进城池,最终落在一座孤零零的小屋前。屋门微启,桌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墙上挂着一面镜子,镜面却不是映照人脸,而是不断浮现陌生的画面:某个雨夜里的哭喊、一场无人见证的告别、一句藏在心底十年未出口的道歉……
这是真彦留下的最后一件作品??“心镜系统”。它不反射容貌,只映照内心最真实的回响。他曾说:“当一个人终于敢直视自己的脆弱,他就已经赢了第一场战役。”
此刻,镜中画面忽然定格:一片荒原之上,站着一个披着残破斗篷的身影,面容模糊,但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褪色的红布条。
“是他……”屋内传来一声低语。
门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少女,身穿日向宗家的传统服饰,却将袖口剪短,露出手臂上的伤疤与刺青??那是她亲手刻下的文字:“我非笼中鸟”。
雏田走进屋子,轻轻拂去桌上的灰尘,将那杯冷茶倒掉,重新泡了一壶新的。她没有碰那面镜子,只是静静地说:“我知道你会回来。因为你还没看完这个世界长成什么模样。”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鸣人昨天又闹脾气了,说高层会议太无聊,全是‘认知安全评估’‘情绪稳定性指数’这种词。他说,‘我们当初拼命挣来的自由,怎么又变成新规矩了?’”
她笑了笑,“但我告诉他,规则不可怕,可怕的是忘了为什么制定规则。就像你说的??真正的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清醒地选择。”
窗外,一只纸鹤飞来,缓缓落在窗台。它并非忍术所化,而是由普通白纸折叠而成,上面写着一行稚嫩的字迹:
>“老师,我在幕间区找到了三十七个还记得自己名字的人。他们想回家。”
雏田拿起纸条,指尖微微发颤。她知道这封信来自谁。
真彦。
他真的去了“幕间区”??那个曾被大筒木一族用作灵魂回收站的虚无之地。传说那里没有时间,没有季节,只有无数失去记忆的“失败者”如行尸走肉般重复着无意义的任务,等待被重新投放进下一季剧情。
可如今,这片禁区正在崩解。
因为有人闯了进去,不是以强者姿态,而是跪在地上,一个一个唤醒那些低头行走的灵魂。
他对第一个睁眼的人说:“你不叫编号0,你叫林川彻,十一岁那年为了保护妹妹烧毁了自己的查克拉经络,所以被判定‘无用’,丢到这里。”
那人愣住,眼泪突然涌出:“我……我记得……我妹妹最爱吃梅干饭团……”
真彦点头:“那就够了。记住这个味道,它比任何系统认证都真实。”
他在废墟中建立起临时营地,称之为“拾忆所”。每天清晨,他会点燃一盏油灯,对着围坐的众人讲述外面的世界:木叶的孩子可以自由选择是否成为忍者;砂隐的傀儡师开始创作表达情感的艺术品;甚至连云隐监狱也变成了“重生学院”,允许囚犯通过讲述过往来换取减刑。
“你们不是被淘汰的垃圾。”他在篝火旁说,“你们是第一批拒绝按剧本活着的人。正因如此,他们才害怕你们,抹去你们的记忆,把你们扔进这片遗忘之地。”
“可……我们还能回去吗?”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