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牙傻眼,但看着影分身……
好像也没区别。
他茫然地点了点头。
“你们一族的拟兽忍法,模拟的是狗的进攻模式,目前我记得更多局限于体术?”
“是的。”
犬冢牙回忆了一下,。。。
雨又下了起来。
这一次,是暖的。
水珠落在脸上不似以往那般刺骨,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触感,像是母亲的手拂过孩子的额头。真彦站在虚空夹层的边缘,感受着这异样的气候??这里没有季节,没有昼夜,只有被系统强行冻结的时间流与层层叠叠的记忆残渣。可此刻,连这片死寂之地也开始渗出温度。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龟裂的岩层间,竟有嫩芽破土而出,细弱却执拗地向上伸展。那不是植物应有的生长方式,在这种缺乏养分、连空气都稀薄的空间里,生命本不该存在。但它们出现了,如同那些在梦中突然记起名字的人一样,不顾一切地回归。
“心印卷轴的力量……已经扩散到这种程度了?”他喃喃自语。
手中的笔记本微微发烫。他翻开它,发现原本空白的纸页上,正浮现出新的文字??不是来自系统的冰冷回应,而是无数陌生笔迹拼凑而成的低语:
>“我叫佐久井健一,十年前因拒绝执行‘净化村庄’任务被判定为叛徒。”
>“我是风车铃子,曾是音忍村的情报员,但我从未背叛过木叶。”
>“我还记得我女儿的声音,她叫我‘爸爸’时的样子。”
>“我不想再假装忘记了。”
一行行字迹如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爬满纸面,仿佛整本笔记正在变成一座移动的“拾忆所”。真彦知道,这是那些尚未被救出者的精神残响,是他们在无尽循环中挣扎着投递出的最后一封信。
他们还在等他。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戴面具的女人的身影??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藏着七分冷峻、三分悲悯。他是她口中的“哥哥”,可他们从未真正相认。他们的记忆被切割得太早,早到连血缘都成了需要验证的数据。但他能感觉到,她在追他,也在帮他。
《镜心录?下卷》……那不仅仅是一本记录真相的典籍,更是一把钥匙。上卷是他从木叶剧院觉醒时所得,揭示了“真实之库”与“剧场系统”的存在;而下卷,则据说记载了如何彻底瓦解母体对个体意识的控制机制。
如果她愿意交出那卷轴,或许,这场战争真的可以终结。
但如果她仍是系统的执行者呢?
真彦睁开眼,目光坚定。
“我不怕对抗敌人。”他低声说,“我只怕面对亲人时,还要举起刀。”
他迈步前行,踏入前方一片灰雾弥漫的区域。这里的地面不再是岩石,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晶体结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共鸣声,仿佛每一步都在唤醒沉睡的神经末梢。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建筑的轮廓??像是一座倒悬的塔,根须朝天,尖端插入虚空中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
那是第43号回收区的核心??“静默回廊”。
据系统留下的数据提示,这里是专门用来囚禁“高危情感携带者”的终极牢笼。所谓高危,并非因为他们强大,而是因为他们太软弱??他们会为陌生人流泪,会在战斗中犹豫,会为了保护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而放弃任务目标。
正是这些“软弱”,让他们成了最危险的存在。
真彦停下脚步,在距离回廊百米处盘膝坐下。他从布包中取出最后一块干粮,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双手结印,低声吟诵:
“以痛为引,以忆为桥,开启共感之门。”
刹那间,他的眉心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银白色的光从中溢出。那是他剥离出来的部分自我意识??一段关于雏田在他离开前夜悄悄塞进他行囊里的手写信的记忆。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你不是孤身一人。”
这段记忆化作光丝,缓缓渗入晶体地面,顺着那无形的网络蔓延而去。
几息之后,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