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佐助胆怯地缩头。
这让他的动作一时顿住。
富岳又沉默一秒,说:“佐助,没关系的。”
“啊?”
佐助不解地抬头。
富岳低声道:“尽全力就好,就算输了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因你而骄傲。”
佐助闻言,稚嫩的脸上布满诧异,眼睛瞪得圆溜,半晌没有说话。
他突然想哭。
父亲从来没这样温柔地跟他说过话!
佐助斩钉截铁地说:“父亲,我一定会苦练,明天一定赢下来!”
“正好我有空,鼬不在,今天让我来陪你训练吧。”
富岳罕见地露出笑容。
“您很忙吧?警卫队那边没事吗?”
佐助还是有疑虑。
富岳沉默半晌,道:“今天没事,以后,我应该都比较有空,可以抽时间陪你们了。”
快八点了。
真彦放下笔。
他做了一些基本的预案,提前想好了万一宇智波内乱,该如何参与、带走孩子。
之后,又该去哪里寄养等种种方案,都罗列在纸上。
详细记住后,真彦将纸摧毁。
等到八点,短暂的片头字幕后,开篇正是富岳跟猿飞日斩。
二人寒暄后,坐下开始闲聊,核心自然还是鼬的惊人之言。
真彦忍不住想笑。
透过画面,他都能感觉到二人的尴尬。
正如弹幕所说??
“俩人都觉得鼬变这样,有自己的原因,笑死。”
“我觉得那句话,放在这里很恰当,他们确实有问题,但鼬就一点问题没有吗?”
“确实挺逆天的。”
“他还只是孩子。。。。。。艹,三代怎么细住的?”
猿飞日斩、富岳的表情,显然是各有各的复杂,各有各的难言之隐。
二人寒暄一阵后,各自沉默。
之后,猿飞日斩开出条件:
“我的想法是,警卫队由村子、宇智波共治,同时宇智波一族也能在村子的事务中参与更多的事。
富岳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