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这次就是让马克松了解下我们送来姑娘的素质——她经过了2周的密集模特训练,每天早起练形体、仪态走秀,现在气质就像一个国际大牌模特,马克松对她很满意,说她身材火爆、气质高雅、仪态大方、性感至极。”
听到这些形容小丽的词汇,陆毅坐不住了。
“晚上……晚上还要让小丽陪他……私人秀场,在酒店。”
陆毅猛地站起,鸭舌帽下的眼睛瞪大如铜铃,泪水决堤般涌出,拳头砸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那力道之猛让茶几上的咖啡杯跳起,洒出几滴液体。
他的声音颤抖却如雷般咆哮:“梅姐!你说什么?小丽晚上要陪他?那些禽兽!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他的眼圈发黑的脸庞扭曲如野兽,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如风箱,那高大的身影在壁炉火光下投下长影,拳头紧握到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
他转向皮埃尔和艾玛,低吼如受伤的狮子:“求你们再帮我个忙!帮我救她!她不能再被毁了!我要亲自去,把她从那些畜生手里抢出来!现在就去!”
泪水混着愤怒滑落,胸口起伏不定,鸭舌帽被他一把扯下扔在地上,头发凌乱,眼神如火般燃烧,那绝望的怒火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皮埃尔眯眼“毅,冷静!”他让艾玛翻译他想说的。
“梅梅,谢谢你的情报,但现在只有你的证词,我们没有任何证据。麻烦你再回忆下,是否有什么文件什么的,能证明市长和市政府参与了这次肮脏的交易。你是否愿意在法庭上说出你刚才说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软却带着疲惫:“文件……会议室有监控,但马克松好像让人关了?作证?不……宋总会杀了我,我不能出席。”她的声音颤抖,脸庞潮红未退,乳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让皮埃尔尴尬地移开视线。
皮埃尔点头,通过艾玛的翻译传来:“理解,你的处境非常难。我们不会强迫你出席,你的情报对我们非常有用。至少我们知道了马克松阴谋的一部分。”
陆毅不断的打断,他猛地冲到梅梅面前:“梅姐!小丽现在在哪?”他的声音如咆哮般回荡在客厅,他转头对皮埃尔吼道:“你答应过帮我!”
皮埃尔眯眼,让艾玛翻译:“陆毅,冷静。我们会派人去救小丽的。”
“她应该还在时装周的彩排现场。”
皮埃尔想了想,继续道:“梅梅小姐,你的情报足够了。先去隔壁房间休息吧——那里有床和浴室,你看起来需要洗漱和冷静。我们会派人监视你,但不会伤害你。艾玛,带她去。”
艾玛点点头,站起身,扶着梅梅的臂弯,那温暖的触感让梅梅稍稍安定。
她低头跟着艾玛走向地下室的房间,那房间简陋却干净,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附带的浴室,窗帘拉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
艾玛关上门前,低声说:“梅梅小姐,你暂时只能呆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等消息。”
皮埃尔转头对黑衣人低语,几句法语后,黑衣人点头离开别墅,准备行动。
他眯眼,对陆毅说,通过艾玛翻译:“我派他们去救小丽,希望能从彩排现场带她出来。”
陆毅的眼睛亮起,他猛地站起,感谢道:“谢谢!皮埃尔,艾玛,我……我一起去!我要亲自带她走!”他的声音颤抖,泪水混着感激滑落,他一步步走向门边。
皮埃尔拉住他的胳膊“陆毅,停下!你不能去。”
艾玛也回到房间:“我们面对的是当局政府——马克松的政党势力庞大,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你对于类似这类行动没有经验,会让小丽更危险。在别墅等消息,我们的专业团队会处理。相信我们。”
陆毅愣住,拳头砸在膝盖上,低吼:“好……我等。”别墅内的空气如风暴般紧张,黑衣人已出发,救援的行动悄然展开。
上午的时装周彩排终于结束,卢浮宫广场的阳光洒在古典拱门和喷泉上,空气中弥漫着设计师们的香水味和模特们的汗水混合的芬芳。
T台上的灯光渐渐暗淡,工作人员忙碌收拾道具,模特们三三两两散场,有的裹着披巾匆匆离去,有的在后台换衣服,现场喧闹如潮水般退去。
小丽从后台走出来,那第一次国际大舞台的羞涩还残留在脸庞,让她看起来如一朵娇弱的东方花朵,却带着一丝被迫的媚态。
彩排后的小丽临时换上的香奈儿礼服,那件礼服有些暴露——深V领口设计大胆地露出雪白的颈项和丰满的D罩杯胸部曲线,乳钉的凸起隐约顶起布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双腿的雪白肌肤。
1月的巴黎还是有些寒冷,小丽礼服外面披着一件浅灰色的长外套,那外套宽松却优雅,勉强遮掩了礼服的暴露部分,让她看起来高雅而神秘。
阿伦等在后台出口,西装笔挺,锐利的眼神扫过周围,他手里拿着她其余早上穿的衣服。
小丽点点头,杏眼水汪汪的带着疲惫,蜂腰弯曲,翘臀在走动中轻扭,那高跟鞋的声响回荡在广场石板上。
广场上人流渐少,模特们有的坐上豪车离去,有的和设计师合影,小丽的劲爆身材引来几道目光,但她低头不语,和阿伦一起走出了彩排现场。
他们走向路边,阿伦挥手拦车,一辆黄色出租车停下,阿伦打开后门,让小丽先上车,小丽坐进后座,蜂腰弯曲,翘臀贴合座椅,阿伦正要上车,突然从身后闪出两个黑衣人——他们高大魁梧,戴着口罩和手套,动作迅猛如猎豹。
其中一个黑衣人从阿伦身后悄无声息地靠近,手里拿着一条浸湿麻药的手帕,一把捂住阿伦的口鼻,那刺鼻的药味瞬间涌入,阿伦的锐利眼神一闪,试图挣扎,低吼:
“你们……”
但药效太快,他身体晃了晃,眼睛翻白,瘫软下来,手里的衣服掉落一地。
另一个黑衣人迅速上前,抓住阿伦的胳膊,将他塞进出租车的后备箱,那动作干净利落,如训练有素的特工,后备箱“砰”的一声关上,现场的广场人流渐少,没人注意到这电光石火的一幕——几个路过的模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以为是醉汉被扶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