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所遗弃,
我已被这小小绿洲吞没,
只因它刚刚张开可爱芳香的小口,
打着呵欠,
我失足,
直直跌落到你们当中。
你们这些可爱的少女!席拉。
万岁!万岁!
向那鲸鱼欢呼致敬,
假如它是为客人着想的话!
我想你们都明白我这深刻的暗示吧?
向它的肚子欢呼致敬,
假如它果真有这样一个可爱的绿洲之腹。
然而我却怀疑,
只因我来自古老的欧洲,
那个肚子比任何结发多年的妻子,
更会猜疑。
愿上帝能将它妥予改善!
阿门!
此刻我竟坐在这里,
在这小小的绿洲。
有如一颗枣椰子,
色棕味甜,流着金汁,
想望少女的樱唇,
更想望其沁凉、雪白、犀利的贝齿。
这一切都是热情的枣椰子所衷心爱慕的,席拉。
此刻我有如那些南方的果实般,
躺在这里,
四周尽是小虫在乱飞乱嗅,
还有更微小、更荒唐与更想犯罪的愿望和幻想,
以及你们这些可人而文静如猫的少女。
嘟嘟和苏立卡——如斯芬克司般的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