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坚定的认为自己绝不可能认错爹。
只以为老白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是穿越导致的bug。
也是赶巧了,江逾白跟白驰不止长得几乎一样口味也十分相似。
这也导致沈岁安在认错爹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刹都刹不住车。
徒手撕狼的女汉子秒变爹宝女那叫一个腻歪。
只是如此一来苦了江逾白。
他是真的没法习惯这小姑娘飞沙走石的性格和说话方式。
就算话糙理不糙但她这也太糙了,噎得督主大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想他白无常一生跌宕起伏什么人没见过,可这品种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管是金枝玉叶达官显贵还是三教九流江洋大盗能让他这么无语的从才没有。
督主大人难得好奇心大盛。
到底是什么配方能长出沈岁安这种奇葩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真想好好瞻仰瞻仰。
好苗子,简首就是嫁祸于人的不二人选!
要是谁家把闺女培养成这样嫁到仇人家去简首比挖对方祖坟还狠。
本来江逾白在沈岁安舍身相救大战狼群的时候对这小姑娘挺有好感。
甚至为了不忍心她失望还哄了对方一句认了一声爹。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是这样的性格,他现在特想把以前的感激和感动都收回来。
沈岁安是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她这人素质不祥遇强则强,扶老太太过马路和骑老太太过马路都能干得出来。
老白跟她半斤八两。
爷俩是三天不见杀猪宰羊天天见面砸墙拆房。
亲是真亲坑也是真坑。
看着江逾白这张脸她不自觉的就嘴上没把门的。
不过气人的同时也不忘左一把奶糖右一盒巧克力的掏自己的体己投喂失而复得的老爹。
这就叫只有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以前爷俩可没少为了零食掐得天昏地暗。
江逾白疑惑的看着手中从未见过之物眉头皱得更深,
“你这些……杂家从未见过。”
“没见过就对了,以现在的工业水平要想生产出这种东西没一千年也得用八百年。
光是一个人工合成香精就是难以攻克的技术壁垒。”
“你生活的那个时代……是这个时代的千年以后?”
江逾白觉得这小姑娘还挺能编的,一边看着手里的糖果一边套话。
“什么叫我那个时代,是咱们那个时代!
唉,你这一失忆光解释常识我舌头都能练出八块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