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挑回来山鸡野兔狐狸梅花鹿大伙可都看见了。
犯人们热情高涨走路都有劲了。
赶路完全不用催促,都想在天黑之前找到住处然后就可以美美的吃一顿。
处理猎物也需要时间,越早赶到住所他们越能快点吃上。
流放的后半段己然进入苦寒之地基本是三十里就有一处专门用于接待流放犯人的窝棚。
这玩意儿也可以说成是简易的驿站只不过没有驿卒全是些破败的空房子勉强能遮挡风雪。
大冬天的露宿会死人的,这个距离是经过多少血的教训用人命丈量出来的。
如今不比夏日天长他们赶到驿站的时候太阳己经快落山了。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想休息都盼着赶紧能喝上一口肉汤。
押差也兴奋,山鸡野兔狐狸暂时没动指挥人把鹿杀了。
沈岁安得到了一整只健壮的鹿后腿和一大碗鹿血。
想想又要了鹿腰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给她爹弄好吃的。
其他犯人只有羡慕的份儿但还真没几个人嫉妒。
那是人家打来的才只要了这么些够意思了,要放他们身上他们都不能干。
押差看着这一群都快饿急眼的犯人难得大方一回。
让人烧了两大锅雪水,最后把精肉好肉切割下去剩下的指挥能帮忙的犯人该砸的砸该砍的砍。
野生的一头小母鹿也就60多斤,卸了4个腿和胸脯后脊再刮下去几条也就没那么多了。
押差把砍好的骨头块和清洗好的那内脏分成三份。
用了其中一份就煮了两大锅肉汤。
沈岁安远远闻着那个味道撇了下嘴。
得亏食材好,就这么一把盐一锅水煮一下能有什么吃头。
总感觉那头鹿都白死了。
沈岁安嫌弃犯人们可不嫌弃。
干活的几个人都分到了带着不少肉的骨头。
那些没抢上帮忙的每人三勺肉汤一块骨头。
至于骨头上是有肉还是没肉那汤里有没有鹿肝鹿心还是只有几块肺基本就靠运气和押差的心情。
但别管怎么说,时隔多日大家又都尝到了荤腥还是大补的鹿肉汤。
喝完后一个个都微微冒汗感觉身体都强壮了。
楚言之喝着肉汤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