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差们远远听到沈岁安喊人一个个都兴奋起来。
昨日沈姑娘没回来他们还以为出意外了,看这架势猎物又不少。
结果走到近前才发现这次不光打到了猎物还背这个大活人,
“沈姑娘,这也是你打的?
要不还是趁着没多少人看见处理了吧,回头人家家里找来也是麻烦。
“你人还怪好的嘞!”
一顿鹿肉沈岁安跟押差们也熟了不像原先那么客气。
把猎物交过去颠了颠身上的人一脸无语,
“我这俩眼十米开外能分清蚊子公母还能把人当猎物打么?
这我从老虎洞里救出来的他们家人得谢谢我。
看见没,这身儿衣服不便宜没准儿是哪家大少爷。
回头他们家送感谢费的时候我分你们两成。”
几个押差看看这人身上的白狐裘脚下的鹿皮靴也小小惊叹了一下。
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的竟然还有贵人,要真像沈姑娘说的他们可就发财了。
按道理来讲押送犯人的队伍不允许插入外人。
可等沈岁安把人背回去以后钱头儿看看那人的打扮也默认了。
他们累死累活脑袋别裤腰带上跑这一趟图的不也是钱么。
只要有银子拿搂草打兔子什么活儿不能干。
听说是有些富贵人家的少爷闲的蛋疼就爱在荒山打猎。
看这小子穿的不便宜一条命怎么也得值个几百上千两的赏银。
他是这队伍的头目,允许他在队伍里养伤回头怎么也得分上一二百两。
更何况有时人情比银子还值钱。
这人要是有个当官的亲戚没准儿自己还能高升一步。
得到了押差首领的认可沈岁安首接把人背到了自己骡车上。
江渝白早就急了,好容易盼着闺女回来没想到竟背回个臭男人。
江竹影也皱起眉头。
这人昏迷不醒显然是只能放在车上,私心里他不希望有任何人离师父太近。
沈岁安把人放好活动活动肩膀嘶了一声,
“妈蛋的,看着挺瘦死沉死沉的。
也就是我,换个人他非死山上不可。”
说完又亲昵的抱着江逾白胳膊一阵蹭蹭蹭,
“老爹想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