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也犹豫了。
活埋西个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事儿。
但就像这丫头说的,治标不治本。
这时候能埋西个那下回是不是得埋八个?
真轮到自己身上了怎么办?
倒不如拿这西个人试药,万一这法子有用心里也就踏实了。
他们这边说话声音不大却也没瞒着人,赵大勇听见了赶忙帮腔。
说是沈姑娘说的有道理,能治还是尽量治,耽误点时间总比全军覆没要强。
王虎烦躁的抓抓头发啪的甩了声鞭子,
“都他妈别挖了,号丧那几个也闭嘴。
沈姑娘说能治,所有人原地休息,这几个人的家属打水生火准备煮草药。
李西六子你们俩跟沈姑娘一起采草药去。”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哗然。
那个抱着儿子的妇人和那小姑娘满脸期待的看向沈岁安。
迫切的追问似乎想要一个承诺和保证。
沈岁安摇了摇头,“我从医书上看过方子也看过草药的形状。
但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
丑话先说前头,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我不欠你们的。
把握不大只能说试试,救不活可别怪到我身上。”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呸了一声,
“没把握你说什么,还不如赶紧把人埋了免得传染给我们。”
“就是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知道个屁的医书。”
“骗人的吧,想出风头想疯了。”
“瞎耽误工夫,回头赶不上宿头又得大伙一起跑。”
听着这些不怀好意的指责沈碎安脸上神情越发冰冷。
她就知道好人难当。
这几张脸她记住了,回头遭了难别指望她出手。
赵大勇听着那些人越说越不像甩了下鞭子,
“都瞎嚷嚷什么,没听过啥叫死马当成活马医么?
这几个都打摆子了谁家大夫敢打包票能治好。
你们可别忘了,昨儿晚上住破庙都混在一起。
现在才怕传染不有点晚了吗?”
话是这么说还是有不少人嘟囔着不愿意。
反正他们现在没发病就默认自己没染上,再在这儿待下去就不一定了。
更何况这里既无驿站也没破庙的,难不成他们今晚守着瘟病鬼野外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