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的时候江逾白确实被大美人惊艳了一瞬。
但那种惊艳就跟看到美景一样不过感叹一句也就完了。
他从小净身又因着性格原因真没多少欲望有限的一次动情就是对先皇后。
那位白月光陨落之后督主大人早断情绝爱,对美人的兴趣都不如对奏折的大。
不过这会儿他并没急着走,坐在一边眼神在闺女跟美人之间来回打转。
沈岁安被美人瓮声瓮气的一生吱噎的那叫一个难受,可她越不想听这人说话这人反倒来劲了。
一声还请太后怜惜奴家说的雄性荷尔蒙爆棚,这他妈哪是奴家纯粹是洒家。
“不说话看着跟小白兔似的,一说话感觉是小白兔跟东北虎杂交出来的。
爹呀,要不灌碗哑药你凑合用?
为了他我少要了南诏两成岁贡真闲置了有点儿亏。”
江逾白还没说话那美人先开口了,“太后娘娘觉得为了我少要了两成岁贡这事儿的倒霉程度能打几分?”
沈岁安嫌弃的撇了他一眼,“闭嘴,你一说话我就起杀心。
80分,要是再多一成我这会儿就该派兵追回来。”
美人笑了,站起身掸了掸衣袖,
“那奴家这儿还有个值一万五千分的坏消息你想不想听听?”
说着话大美人上前两步一巴掌往沈岁安后背抽去,
“缺心眼儿的玩意儿穿越一回把大小脑长反了是吧!
宛宛类卿还开发出了“爹”版你玩儿的够花呀!
老子才是你爹你他娘的管谁叫爹呢?
我一口狗粮一口压缩饼干的把你养到20就换个壳子你就认不出我了?”
大美人出手谁也没想到但以沈岁安的能力不至于躲不过。
可刚挪动脚步听见这两句话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后就是啪的一响首接被打了个趔趄。
江逾白也震惊但赶紧挡在面前跟对方打了起来。
那人下手很刁钻动作也利落但似乎力量十分不足。
江逾白两招将人击退,刚要掐脖子就被沈岁安拦住。
此时的沈岁安早不复往日游戏人生的态度紧张的看看江逾白又看看那大美人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你是谁?”
大美人揉了揉被打的胳膊冷哼一声,
“老子是你爹!”
“白……白痴?”
“白驰,老子叫白驰,老子当初捡你都不如捡块叉烧。
上辈子天天老白老白的没大没小这辈子弄个假货你倒是爹长爹短叫的亲热。”
白驰撸胳膊挽袖子大马金刀一坐二郎腿一翘整个美人气质毁了个干干净净。
叭叭一顿输出那嘴跟抹了鹤顶红似的听着莫名熟悉。
江逾白心里咯噔一下,他总算明白怪异的点在哪了。
这人整体的气场跟他闺女那种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感觉十分相似。
而他说的话更是如当头一棒,江逾白猛然攥紧拳头脸上血色褪尽。
一种恐慌又无力的感觉将他整个人包裹脑子飞快旋转却越想越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