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小时候的经历沈岁安性格也有些偏激从来不是个好性子的人。
平时跟人交往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尺一。
但若是不喜欢的人或是对她不友好的向来也从不惯着。
别管是言语上还是行动上都秉承着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原则。
以前在佣兵小队的时候性格就极度两极分化,也只有在老白面前才是促狭逗逼的性格。
自己从小养到大的闺女老白早就习惯了。
甚至默认闺女当他面从不叫老爹一首叫他老白。
可问题是老白习惯江逾白不习惯啊!
督主大人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一言难尽的姑娘家。
说好的大家闺秀呢?
武力值逆天疯批嗜血也就罢了,这怎么神经好像还不正常。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道士好像是不化缘的,就算和尚化缘……
听说过化金化银化馒头大饼的,还从来没听说化缘给自己化个爹的。
江逾白强打精神把手从沈岁安手里夺了回来,
“沈姑娘莫要玩笑……”
“停!”
沈岁安一听老白管她叫沈姑娘就觉得刺耳,一本正经的又把对方的手抓了回来,
“你以前都叫我安安的!”
“沈姑娘,杂家到底怎么说你才能相信你是认错人了?
你我二人从未见过,据杂家所知你爹是沈侍郎的弟弟沈从信。”
江逾白一个太监十分厌恶别人的碰触,沈岁安抓他手的行为更是让他难以接受。
可这丫头虽然面色惨白看着虚弱无奈他自己好像更虚弱。
拽了两下没拽出来只能被对方握着。
紧皱的眉头和略不耐烦的神情显示着他有多不情愿。
这孩子家里到底是怎么教的,一个姑娘家半点不知道避嫌。
他不信其他人没告诉沈岁安自己是个太监。
未出阁的女孩家抓太监的手她以后是不想要名声了吗?
沈岁安最后一次握老白的手对方己经尸身不全,被僵尸啃咬的面目全非甚至连手指都缺了两个。
那只手僵硬苍白冷得像冰一样冻得她浑身血都凉了。
却是她上辈子最后一次跟老爹接触。
如今好容易又看到活的了。
即便明显看得出江逾白不耐烦沈岁安也舍不得松开。
只有失去至亲才懂失而复得时有多珍贵。
她紧紧抓着对方温热的软软的手贪婪的想确定对方还活着。
“不管你信不信你就是我爹,不是这辈子是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