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于白实在觉得闺女这花痴样碍眼。
还不等她继续查户口抢过水囊把她轰了下去。
沈岁安无奈的耸耸肩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仿佛老爹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督主大人又想打孩子了,不过看着边上多了个外人只能生生忍住。
还不知道这人什么底细,如果情况不对他不介意趁丫头不在先将这个人结果了。
也不怪督主大人如此谨慎实在是他对自己的人缘没啥信心。
干了这么多年东厂谁还没有百八十个仇人。
贪官污吏他也杀陷害忠良的事儿也没少干。
毕竟不是由他做主全看皇上什么意思。
忠心跟好用是两回事儿。
文武状元三年一茬朝廷真的不缺人用。
光有忠心处处戳老板肺管子人家愿意留着才怪。
可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这人能穿着官宦世家才有的白狐裘必然也是官宦子弟。
万一要是他家跟自己有仇怎么办。
刻意勾引仇人之女娶回去后折磨的案子他办过不止一起。
不审查好了他绝不能让闺女再跟这人有接触。
其实督主大人是想多了。
就算以前没仇,以沈岁安的性子想跟人结仇分分钟的事儿。
陆观云喝了水如今也缓过来一些。
沈岁安的离开更让他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等江逾白发问先谢过救命之恩。
这父女俩都挺奇怪的。
当闺女的过分活泼毫无礼数矜持明显不是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规格千金。
可这当爹的双目如炬气质冷然感觉就像久居上位。
跟闺女说话时还有些烟火气,这会就剩了他们俩感觉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压抑给人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不必急着道谢,敢问公子姓甚名谁家乡何处。
大冬天的来这荒山猎老虎,公子好雅兴。”
这话隐隐带着探究和嘲讽陆观云听的不太舒服。
只是出于礼貌外加对方救命恩人的身份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