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明白,祢玉珩现在压根就不是单纯的偏激。
也不是单纯的想要得到她。
他的本质,是想能够胜得过君沉御和秦昭,想要压他们一头。
就在温云眠闭着眼睛,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君沉御的时候,突然一阵猛烈的窒息传来。
温云眠下意识睁开眼,祢玉珩直接握住了她的脖子。
“你在装昏?”
温云眠心跳的很快,她用力伸手掰着祢玉珩如铁骨般的手。
看到她因为窒息而红涨的脸色,祢玉珩瞳孔颤抖,倏地松开了手。
“对不起娘娘,我,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你没事吧。”
祢玉珩蹲下来检查她的脖子。
温云眠呼吸涌进后,她才得以喘气,下一秒,就看到祢玉珩将人皮面具拿了过来。
“娘娘,把这个戴上,咱们得出发了。不然君沉御的人很快就要找过来了。”
温云眠愤怒想要喊出来,却是无声的……
就连推开他,双手都没有力气。
怎么回事!
祢玉珩摁住她的肩膀,慢慢将人皮面具贴合在她的脸上,“乖,这样君沉御就认不出你了。”
他笑着看着温云眠,“还没告诉你呢娘娘,你是不是在渴望月皇会来救你?可惜,你和他的儿子也要有危险了。”
“要被掉包了呢。”
祢玉珩笑了起来,“想想君沉御以后养一个废物儿子,做个守成之君都难,而月皇呢,养一个被掉包的孩子,全然不是自己的血脉。那感觉,我就觉得高兴的很。”
温云眠愤恨的盯着他。
很快,她就在祢玉珩的摆弄下,变成了另一个人。
祢玉珩仔细闻了闻温云眠身上的味道,“娘娘,你好香啊。”
他拿出一瓶香料,“香味也会暴露一个人的身份,所以得做的滴水不漏才行。”
。
深夜的浔州城,灯火照亮了整个城门,无数的甲胄官兵们来回巡逻。
君沉御调动了所有的人手,将浔州城里里外外全都围住了,无数的官兵们手持长矛,讲那些进进出出的所有百姓和马车或者是挑着的竹篓都一一检查了一遍,仔仔细细。
君沉御一身玄色暗衣,站在城门口上,迎风而立,将底下所有的一切尽收眼中。
如今宣辅王要去投靠月瑾归,甚至准备和他一起自立封地!
他知道,天朝最后一个毒瘤就是他这个皇伯。
当初父皇也很清楚,因为皇伯和他母后之间的纠葛,注定在除掉母后后,宣辅王会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