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常昊发现他话说得早了,留下来养伤,哪是不难,简直太难为他了。
“来,常昊你尝尝,此乃不周山特有,仙人泪。”女娲芊芊素手,亲自剥了晶莹剔透的皮,将凝露般的果肉送到常昊唇边。
常昊讪讪地抬手推拒,余光瞧了瞧伏羲那含笑注视的视线,暗暗叫了声妈,您老可别闹了,小心伏羲恼了。
“客气什么。”女娲直接‘送’进常昊口中,顺便欣赏常昊那俊俏的脸蛋进退维谷的表情。
常昊生无可恋的坐在那,盯着女娲逗完他又扭身同伏羲讲悄悄话,不由扶额,他是个可以呼吸的、活生生的人,不要无视他好嘛。
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的起身离开,幕天席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哈哈哈哈啊哈哈……”女娲笑得花枝乱颤,今日份的开心,都是常昊给的。
伏羲无奈的扶住笑得东倒西歪的女娲,“要是真的喜欢,不要逗得太过,小心人跑了。”
“不、不会,”女娲轻抚云鬓,“你信不信,他要走也会来辞行,断不会说走就走。”
“你呀……”伏羲能怎么办呢?日子太无聊,只能由着女娲去了。
“怕什么,”女娲不以为意,“喏,看看不周山脚,看对眼直接来,不顺眼直接散,哪像常昊,风吹不动,我偏要看看他的极限。”
“明儿,邀他共赏轻歌曼舞,音韵动人,眉眼传情,最易动情。”女娲美眸一转,又得了一桩趣儿。
“妹妹你……”伏羲指了指自己,又瞧了瞧女娲。
“试一下又何妨呢?”女娲不以为意。
是啊,试一下又何妨呢?想着常昊那身独特的气质,伏羲淡笑不语,不说妹妹心血来潮,他不也……妹妹总不会吃亏了去。
伏羲盘腿坐在如茵的绿地上,膝上置着伏羲琴,女娲随音而舞,因后世传言的误导,常昊只觉他就是那显眼的太阳,亮得刺眼。
“常昊,何不以乐会友。”伏羲早就知道常昊音修上造诣非凡,这段时日,他的境界一日千里,可全都仰赖常昊时不时与他探讨。
常昊木讷着脸,抽出玉箫,应和伏羲的琴声,这俩是缺观众了。
伏羲琴声突的一变,靡靡之音传来,‘邀请’之意显而易见。
常昊杏眼睁圆,盯着伏羲的眼神渐渐不善。
聆听外物心声是吧?常昊冷笑一声,萧声本是恬静抒情的曲调,生生被常昊吹奏出了寒气森森、金戈铁马之意。
一曲终,常昊直接拂袖而去。
伏羲捂着胸口,女娲好奇道:“你这是怎么了?”
“你呀,别玩了,常昊是真生气了,”伏羲苦笑道:“看看,他这是用音攻暴揍了我一顿,胸口隐隐作痛。”
“我看看,”女娲心疼自家哥哥,“不玩了不玩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呀,开不得玩笑,最是认真不过,玩不得。”
是么?心思细腻的伏羲倒不这么认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与女娲同样的调戏行为,后果却不同呢?明明常昊对女娲一退再退,异常容忍。
等女娲伏羲携手回到洞府,常昊已久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