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是我好友没错,但红云不是,我需要对他交代什么?”元始理了理袖口,恢复从容,“敢看轻你,便是看轻我元始天尊,死有余辜。”
“大家都是好友,这样做不好,就比如我,咱们是至交好友,你若是打死我另外的至交好友,你要怎样对我交代?”常昊好声好气解释,还拿自己做一个对比。
元始脑海里蹦出太一的样貌,“我不会让你知道事情是我做的。”话语里的跃跃欲试,常昊听得分明。
“你自己听听看自己说的可有道理?”常昊怒视元始,“事情做下总有蛛丝马迹,岂能永远不露风声?一旦被我得知,你让我如何自处?”
论心眼,洪荒这些人捏起来都不如常昊一个人,毕竟曾长期处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之下,元始的心思起了个头,常昊就猜到了谁会遭毒手。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总不想我搪塞你。”元始老实得令常昊无言以对。
“不许动太一。”常昊也坦然将态度摆在明面上。
争吵
“什么,”元始不可置信,“你为他,反倒来警告我?”
“我也是实话实说,”常昊拿元始的话来堵他,“你总不想我搪塞你。”
元始深吸几口气,“你今天必须将话讲个清楚,你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袒护他?”
“这……”常昊不语心里细细思量,他们什么关系实在难说,毕竟万般皆是猜测。
没有证据的事让他怎么说,凭他指挥得动混沌钟?万一是盘古动的手脚呢?
元始今天非要在这分个高下,“你说,我在你心内,是何分量?”
“若将朋友比兄弟,孰重孰轻你可知晓?”常昊有难言的隐衷,只能这样含蓄转移话题。
“当然是兄弟重要,”元始不假思索道,“但你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元始还没思索明白。
“我明白,”常昊嫣然一笑,“常昊生来孑然一身,幸遇元始结下友情,我一直将你当兄弟,待你比兄弟更亲近,非一般人可比拟。”
“此言当真?”元始被常昊哄得心花怒放,一时间忘了追问太一的事。
“当然,我的话句句属实,若有虚言,愿受……”常昊直接指天发誓。
“好了,相信你就是,誓言不能乱发。”元始心软成一江春水,“我也是,将你当做至亲看待。”
通天不知从何处闪现出来,按着自己胳膊的不明物,“常昊,你们躲这说什么,我怎么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