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传六耳,须知师徒气运同气连枝,切不可轻易收徒。”鸿钧满意的看着他收的三个徒弟,三清的气运亦反哺他,从来没有气运可言的混沌魔神,第一次感受到运之所钟。
“谨遵师父教诲。”一场讲道下来,三清折服,达者为师,他们真正认可了鸿钧这位师父。
鸿钧发现,这三位便宜徒弟悟性了得,只是一场讲道下来,隐隐将突破境界。
“尔等好生闭关,为师先去处理私事,待为师成圣归来,便为尔传授圣人成圣之法。”话音刚落,鸿钧早已不在。
就在鸿钧揣着刚得来的塔,打算一举拿下罗睺时,龙凤二族的积怨已趋近白热化。
敖泽目眦欲裂,捧着幼子龙筋的手颤个不停,盯着对面的‘凤曜’咬牙切齿道:“凤曜,幼子无辜,你竟下此毒手,不但吸了他的血,抽了他的筋,还拨鳞片肉……”
众龙族皆潸然泪下,感同身受,皆对‘凤曜’怒目而视。
“十七性子最是温纯,平时安静腼腆从不出族地一步,你们将十七吞吃还不够,竟然信口雌黄,凭空污蔑于他。”敖烈是十七的叔叔,在一大堆能上房揭瓦的龙子龙女之中,最是宠爱十七。
此时见侄儿无端被杀,死得极其凄惨,且被泼了污水,更是怒不可遏。
‘凤曜’亦是怒火冲天,对周围的凤族道:“什么幼子,几千岁了还幼,潜入梧桐林布雨淹死圣地的幼鸟,死有余辜。”
‘凤焱’上前一步,义愤填膺道:“还有那些尚未出壳的幼鸟,无端被淹,资质全毁,那可是我凤族纯净的血脉,来之不易,这是在绝我凤族之望。”
“既然龙族如此不讲道理,我们也不需要客气,凤曜,咱们也去龙族,将他们圣地焚烧殆尽。”
“……”
“就应该这样,凤凰真火无物不燃,他们使我们绝望,我们也该绝他人之望,以儆效尤。”
“走,”‘凤焱’一挥手,招呼众人道:“取道龙族圣地,必要那头与老祖作对的龙痛彻心扉。”
“好,就该这样。”众凤族化为原型,翅膀一振,凌空而立。
敖烈人如其名的火爆性子,当下腾云而起,一口龙息喷向领头的凤焱。
‘凤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就让这把火燃得更旺些。
‘凤焱’装作被龙息伤到,气急扑上前找敖烈算账,实则近前控制住敖烈,当着众龙凤的面自导自演了一出敖烈气急败坏,将‘凤焱’如法炮制,让他尝了尝‘去毛、剥皮、片肉、被吞吃殆尽’的下场。
刺激得一众凤族双眼弥漫上杀意,血红的眼占据原本清明的双目,加上‘凤曜’被敖泽偷袭,步了‘凤焱’后尘,更是火上浇油。
“好生卑鄙。”凤昕咬牙,“上,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为八、九两位长老报仇。”
龙族人不知敖泽与敖烈遭遇了什么,既然长老要战,他们也不会临阵怯战,自是死战到底。
罗睺功成身退,看着战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殃及根基,满意地深吸一口劫气,握了握满是力量的双手,仰天大笑,成圣之机已至,看这洪荒,谁可阻他罗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