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望向飞速赶来的某人气愤犹自难消,只要将主人制住,不就好了。
正待动手,却瞥见某人后头的元始,不知此人与元始什么关系,念及同元始之间的友谊,常昊暂且缓缓拿人的念头。
“常昊,常昊,”通天趁机忙拦住常昊,“先息怒,人还是要留一口气的。”
一时间通天都感动了,瞧瞧,常昊这才是做兄弟的样,二哥怎么不来学学。
镇元子从通天追杀红云便开始上下活动,此时气喘吁吁赶到,瞥见地上那抹红色才松了口气,心里的怒火又腾腾上升。
红云,你是真能闯祸,一个没看住,又惹怒了黎山这位神秘莫测、不曾于洪荒走动的山主,这下糟了,他该如何求情?
“镇元子,你总算来了。”红云喜极而泣,他差点成了死云。
镇元子恨铁不成钢,白了红云好几眼,态度恳切地朝常昊躬身施了一礼,“道友息怒,我这友人虽是擅闯黎山,但绝无坏心,还望道友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我愿奉上四枚人参果代为赔罪。”
常昊俏脸阴沉,满是山雨欲来,对镇元子的赔礼并不接受,侧过身表示拒绝和谈的态度。
“红云,”镇元子火冒三丈,对红云的性子知根知底,“你又做下什么错事,还不赶紧赔个不是。”
红云张了张嘴,摸摸后脑勺,欲言又止地瞥了眼常昊。
常昊脸上挂不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盛满怒火的双目对上红云似纯澈的一双招子,警告之意溢于言表。
红云摸了摸鼻尖,咽下到了喉咙口的话,这位常昊道友如此羞涩,未免他恼羞成怒,还是不说了。
“发生了何事?”元始来到常昊跟前,他很少见常昊气怒交加的样。
“你怎来了?”常昊低声询问。
“应你之邀,来黎山小住。”元始坦然道出此行的目的,掩去他三不五时来黎山一趟的事实。
那厢两人轻言细语,这厢镇元子快被气死了。
“你说是不说?”镇元子恨不得钻进红云的脑子里,看看他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真的不能说。”给红云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啊,这位山主实力深不可测,他还想活。
“元始道友……”镇元子回身朝路上偶遇,一路相谈甚欢的元始求助道:“听闻你与山主是至交好友,可否请元始道友代为美言几句?”
元始侧身避开镇元子的请求,论远近亲疏,镇元子怎能与常昊相提并论?要是常昊坚持要灭口,那他……他也只能帮忙,别留下后患。
通天看够了热闹,总算站出来和稀泥道:“镇元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你让红云交出赤色葫芦,我定不会与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