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有一成,就那巫族,冥河,还有元始你们、西王母等等诸多大能,皆不在此列。”帝俊不由遗憾道。
“你跟我透个话,你到底是什么?”帝俊满眼求知欲,要知道他划下道来的妖族,可是得了天道认可的。
“常昊是玉清之气化形,最是清贵不过,同你妖族没有关系,听明白了吗,没有关系。”元始冷不丁道,盘古清气就是他玉清之气,纵然原本不是,经过转化,如今也尽是了。
通天踉跄了一下,满眼骇然,“二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别听元始乱说,我是一点清气为魂,日月星辰之光为魄化形而来,当初化形之时,帝俊你同太一不是打上门来?怎么,贵人多忘事?”常昊纠正道。
什么玉清之气,听着好似他是元始的后代似的,别提多纠结了,虽然他现在所修功法同元始一模一样,气息趋同,但也是有细微差别的。
“原来如此。”通天放下心来,就说,他这二哥怎么会在外面乱来呢。
帝俊别提多遗憾了,如今怎比当初,当初是本源之争,现在却是要争人,一个战力不俗,一剑灭东华的绝世大能,能拉进他的阵营中再好不过。
明明太一信誓旦旦的说,常昊一定是金乌,常昊怎么就不是金乌呢?
“少将歪脑筋打到常昊身上,”元始护犊子道,一副帝俊冒犯了他的的架势,“你敢伸手我就敢折了他。”
帝俊神色不明的望了眼元始,明明该对三清以礼相待,可帝俊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却抓不住头绪。
“这就奇了怪了,常昊也不是你的,管东管西你管那么多作甚?有什么立场管?”帝俊挑眉一脸诧异,“常昊加不加入妖族阵营这事,当然得他自己决定,旁人谁能做主?”
帝俊没找着常昊是金乌的证据,而元始大包大揽的姿态却碍着他的眼,总有把元始隔离常昊身边的冲动。
左一句旁人,右一句旁人,刺得元始耳朵生疼,玉面隐隐生寒,望着帝俊神色不善。
“帝俊,”常昊愠怒不已,“元始当然不是旁人,他是我的至交好友,我的事,他当然有权插手。”该死的帝俊,这是建立妖庭权利膨胀飘了不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帝俊指着常昊的手指抖了抖,被气的,“你真是不识好歹。”
他犯得着得罪元始吗?还不是觉得元始态度诡异,常昊跟元始走太近会吃亏。
对了,帝俊狐疑,他管常昊做什么?管他去死。
“你做了什么事需要我知好歹?”常昊也是奇了怪了,“还妖皇呢,如此随性,驾驭得了底下弯弯绕绕的各族?”
“你等着瞧,我一定会让你看见一个强大无比的妖族……”帝俊被常昊气得够呛,这是怀疑他的能耐啊。
“陛下……”伏羲眼里是深深的无语以及责备,亲自接待三清和常昊也能吵起来,大喜的日子就不能忍忍?
说好的拉拢、示好、给予超然的地位以示尊敬呢?
“该去大殿了,各大能都等着呢。”伏羲满脸麻木,还是赶紧分开他们为妙。
元始被气得即将爆发,正打算给帝俊找些事,常昊却无心生事,帝俊这张鸟嘴的德性他再清楚不过,再说,两边起冲突,难为的只会是他,里外不是人不外如是。
“元始,”常昊拉着元始的手腕,“别气了,帝俊说什么也只是逞口舌之利,别理他,理了他就赢了,咱们该入座了。”对着元始,就是该顺毛摸,要是对着来,那定是大吵一场。
被常昊一拉一拽,元始再大的火气也没了,更何况常昊还温言软语安慰他,最后一丝给帝俊找不自在的念头都忘了,只愣愣的垂眸盯着常昊拉着他的手。
十指纤纤,细长有力……
“二位师兄、常昊,好久不见。”女娲的声音传来,打断元始那缕遐思。
“常昊,你坐我边上,”女娲很是热情,“我有话同你说。”
常昊看了看,一张案板两座,顺势环顾摆宴的地儿,九曲回廊,亭台楼阁,视野开阔的同时仙气飘飘,与会的众位大能衣冠楚楚,风姿各异,也就顺着女娲的意思在女娲旁边落座,看伏羲那繁忙的身影,今天怕是没空落座了。
只是,常昊瞥了眼在座众人,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见太一?还有方才迎宾的鲲鹏,怎么也没有列座?去哪了?
“常昊你看,”女娲掏出她的红绣球,“这法器正散发着红光,明显机缘将至,你向来聪慧,帮我参考参考。”
“是来此才有异状?”常昊收回思绪,疑惑不过一闪而逝。
常昊哑然失笑,妖族是帝俊的,他废那心揣摩作甚?帝俊就算摆下鸿门宴也伤不了他们,有这功夫,还不如多找找在座的有没有他那抹元神的气息。
瞥了眼女娲手里的红绣球,叫红绣球,长得也像红绣球,只是凡间的红绣球只是红布所扎,而女娲这红绣球,却是一品级不低的法器。
“不错,”红绣球在女娲指尖滴溜溜旋转,“烦呐。”那种临门一脚却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糟透了。
“你是证婚人,在座都是见证人,”常昊神情透着说不出的意味,“你何不拿着红绣球证婚?怎么好听怎么说就是,若是有机缘,也是应在你今天的任务上。”
女娲闻言灵机一动,想起帝俊曾经来的那一出,她也能效仿。
“哎二哥,你在想什么?”通天大感惊奇,怎么感觉他二哥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