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容见到她震惊的样子,就感觉十分畅快,“你不过是个野种罢了,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这一切都是我的,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从我这里偷来的!”
“但是公司是我妈开的,说到底,你们是为了我妈的钱吧。”
安久久脑子混乱,却下意识的认定,她的母亲不是白心容说的那种不知廉耻的人,她有记忆开始,母亲就在教导她,什么是信任,什么善良。
那样美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是你妈欠爸爸的!”
白心容却是这么认为:“行了,看来你能做个明白鬼了。”
见到安久久脸上的潮红,白心容暧昧的笑笑,“妹妹,等下你会很舒服的,你们两个,进来。”
而在这个时候,安久久手上的绳子,也终于开了!
听到白心容的话,她猛然起身,忍着脑子的晕眩,用碎片抵住了白心容的脖子。
自作自受
“别动!”
安久久手上微微用力,眼神狠厉,声音被药物折磨的沙哑,她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但是强效药物已经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她只能声厉内荏的吓唬白心容。
“你在坑我!”
白心容立刻意识到了安久久所谓的做个明白鬼,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让她没想到的是,费尽心思却换成了她自己被人威胁。
“对,就是在坑你!”安久久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感谢你让我知道,我和白永强一点血缘都没有。”
至少,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恨他!
每次想到她竟然和白永强有血缘关系,安久久就恨不得将自己一身血都还给那个渣男。
如今,她终于解脱了。
至于其他,安久久无暇去想,也顾不上去想。
“退后!”
门口进来的两个男人进来,因为安久久一句话没反应过来。
等到看清楚之后,之前灌药的那个男人笑了,“妹妹,抓得住那玻璃吗?”
旁边的男人嘿嘿一笑,“白小姐,你试试看,她现在在装呢,她手上可没有半分力气了。”
“别废话,你们先出去,别让她伤害我!”白心容却是惜命的很,哪怕两个男人这么说,也不敢冒险。
被玻璃碎片抵着脖子的人,可是她。
“这个可不行!”
然而,这两个男人中的瓶子男却一下子反驳了,“咱们兄弟都是要死的人了,这么久没玩女人了,怎么能就这么放过!”
“你们要做什么?!”白心容见到两个男人靠近,顿时比安久久反应还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