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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权力角逐 谁驯服它它就属于谁(第3页)

子楚缓慢地点头:“也有道理,但你不说这事倒也罢了,说出来寡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六年前对手步步设伏,狙杀手段不尽其数。寡人为了混入这咸阳城,不得不让茅焦那王八蛋把寡人易装为妇人,这也就罢了,一路上他还上下其手,对寡人大肆**污……如今茅焦已经躲了寡人六年,他还能躲多久?”

“……主上,咱们现在不是在说茅焦的事,咱们说什么来着?主上,你看我这脑子……对了,小臣的意思是说,主上当年进入这咸阳城,如此窘迫尴尬,只是因为我们行走在权力的路上。权力有权力的规律与规则。这规则近乎是一成不变的,甚至可以说是固化成文的。

“权力的规则就是,贵胄血统只是权力的授权。而授权赋予我们的实际权力,尚不足百分之十。至少还有百分之九十的权力,要靠我们狼一般的意志、虎一般的雄心、狐狸一样的机诈,以及狗一样的顺从隐忍才能换来。主上啊,权力岂有天授之说?那是靠着无尽的智慧、机算、权谋,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啊!

“权力之路,从无半点侥幸。

“步步是血,声声是泪。

“唯有一拳一脚打出来,一刀一剑拼出来。

“当年主上走过的路,如今的少主与赵氏,也要一步不少地走过来,少走一步都不行。权力之路,正如一个孩子的成长,父母自己是孩子时,会拉得屎尿满地皆是,而当轮到孩子,自然也要有这么一个过程。无论父母的地位多高、权势多大,有一样东西是永远无法帮助孩子逃过去的,那就是成长,那就是行走自己的人生之路。”

说到这里,吕不韦来了情绪,手舞足蹈,纵情高呼:“主上啊,什么叫权力?权力是一匹美丽的野马,谁驯化了它,它就是谁的。主上啊,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秦国咸阳。咸阳正是一匹野马,如今驯马人自邯郸而来,这匹性子暴烈的野马,岂会那般顺从?当然是要迎头先给一个下马威,这有什么不对吗?”子楚被吕不韦的亢奋弄糊涂了,“相邦,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吕不韦急忙收敛:“主上,小臣正在请人代笔写部书,书名叫《吕氏春秋》。有所思,有所念,所以适才才会失态,请主上降罪责罚。”

“这大孝的日子,如何罚你啊。”子楚叹息道,“相邦,寡人唤你来,是担心……担心如果这座咸阳城,对政儿母子表示出过强的敌意,这会不会影响到赵氏与寡人的夫妻情义,还有政儿与寡人的父子亲情?”

吕不韦失笑:“多虑了,主上多虑了。政儿母子何等通情达礼,岂会把自然规理怪罪于君父?更何况,主上于这咸阳城中六年,经历了几多屈辱?受尽了多少磨难?若这些都未曾影响到主上的心性,又如何会影响到他们?”

子楚吃力地坐下:“相邦,咱们说的不是一码事。寡人是在说政儿母子入秦,对政局造成的冲击与变化。你却只知一味地唱高调。呃……今天这次谈话,让寡人感觉很累,很累。”

悠长的笳笛声响过三次,秦国朝臣俱着黑衣,伏拜于地:“臣下奉迎两位太后。”

华阳太后在左,夏太后居右。两个被赋予帝国最高权力的人,各执长孙的一只手,后面跟着拘谨低头的赵氏,徐徐转出。

扫一眼伏拜的臣属,华阳太后开口了:“穆穆先祖,敬明其德。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允文允武,昭假烈祖。靡有不孝,自求伊祜。先者,天不佑我大秦,两代帝君仙去。国失其主,何其痛哀?更可怜的是我的儿媳、长孙,俱自飘零在赵,徒有归乡之念,恨无两翼在身。然幸苍天垂怜,神灵庇佑,昨夜花开庭堂,一轮明月在天。我的儿媳长孙,涉行千里,步步危艰,终在本宫姐妹的苦苦思念之中,回到了我西秦家园。是以今日于宗庙之上,先祖灵前,让我的儿媳、长孙为先祖敬奉炷香,以谢苍天之佑,以还神灵之愿,以敬臣属之忠,以报国人之望。”

言罢,华阳太后牵着赵政的手,夏太后牵着赵氏的手,引指他们向前。敬奉过灵香之后,他们就正式认祖归宗,赵政将恢复本名嬴政,赵氏也将获得夫人的诰封。

按照规程礼范,秦王子楚,小步前趋,准备带着夫人和儿子完成仪礼。

可是他刚一抬腿,后面有个人扯住了他。

敢触碰君王之身,那是大不敬之罪,何况大咧咧地拉扯他?是以子楚大怒,回头一看,顿时更怒。

后面是张涎笑的丑脸,正是齐人茅焦。

子楚轻斥道:“去廷尉处自领刑罚,自打邯郸归来,寡人找你找了六年了。”

“大王……”茅焦丑丑地笑着,“大王既然见到我,就应该知道大事不妙。”

子楚怒极:“仪程重典,你胡言乱语,这是死罪知不知道?真以为寡人不会杀你?”

茅焦视死如归:“正因为小臣已经死定了,所以他们才推我出来。大王,你的夫人和孩子,今日怕是有大麻烦了。”

子楚气炸,一把掐住茅焦的脖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茅焦被掐得透不过气,仍然挣扎着说:“大王想掐死小臣,小臣不敢反对。但是大王你好歹让小臣把坏消息说出来啊。”

子楚向后看去,只见往日里紧随身后亦步亦趋的随从,此时一个个惊慌失措,正忙不迭地退后躲远。子楚忽感后脊发凉,手上不由一松:“到底是什么坏消息,让他们推你来送死?”

茅焦吃力地揉着颈部:“大王,昨夜城中,发生了两起凶杀命案……大王先别急,听臣下跟你慢慢道来。昨夜一个死的是奉常大人叔孙壶,叔孙大人表面上斯文儒雅,朝堂上说话如唱歌,实则暴戾非常,性喜挞伐奴隶。昨夜他酒喝多了,非要斫下一个奴隶的脚。那个奴隶苦苦哀求无果,情急之下夺过了叔孙大人手中的刀,一刀扎死了叔孙大人。”

“这……”子楚转动眼珠,一时间无法理清茅焦所述的事情要点。

趁此机会,茅焦语速飞快地说下去:“大王,第二起命案,死的是巫祝支离滑。支离大人来自安定朝那县,很远很远的所在,所以把阖家都带到了咸阳。他有个弟弟,名叫支离疏。臣听说支离疏貌丑如鬼,污秽不堪。然而支离疏人虽然长得丑,但是想得美。他看上了公子缪府中的四公主,就强迫哥哥假宣神灵之意,让公子缪将四公主许配给他。支离滑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就斥责了弟弟一番。不想支离疏怀恨在心,就趁昨夜支离滑入宫,登车不备之际,突然从背后一斧头击碎了哥哥的后脑。”

说罢,茅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主上,就这两件事,说完小臣走了。”“你给寡人站住。”子楚揪住茅焦,“刚才你说什么?你说奉常叔孙壶和巫祝支离滑都死了?而且偏偏都死在昨夜?”

茅焦点头:“对。”

子楚终于抓住重点:“你……你莫非是要告诉寡人,压根没人教过寡人的夫人和儿子祭神之时的规仪与巫舞,对吧?”

茅焦再点头:“对。”

子楚吼道:“你是说……他们两个只能这样上去了……”

茅焦硬着头皮再点头:“对。”

“你……”子楚差点疯掉,再次掐住茅焦的脖子,“你,你,你这该死的,马上给寡人想出办法来,绝不可让他们两个在这神圣的场合失礼,那会贻笑列国朝堂,彻底葬送他们的前程。你必须要想到法子,不然寡人就杀了你。”

茅焦长叹一声,劝道:“主上杀臣容易,但要说想个办法解决问题,臣建议主上还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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