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起来,将高高翘起的臀部一次次地向后迎合,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更彻底。
主人似乎也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感受到了我肠道内壁那紧致而主动的吮吸,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他将那根巨物抽插得更深、更重,每一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沙耶香这改造后的屁眼,还真是比最顶级的处女小穴还要紧,”他一边猛烈地撞击着,一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笑道,“夹得我的肉棒真他妈舒服。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哈哈哈哈,我很满意。”
得到主人如此直白的肯定与夸奖,我感到一股比高潮还要强烈的幸福感涌遍全身!
我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用断断续-续的、被撞得破碎不堪的声音回应道:“香奴……啊!……多谢主人夸奖……主人……嗯啊!……满意香奴的屁眼……就是香奴……啊啊……最大的荣幸……哦哦哦……肉棒……主人的肉棒插得更深了……要……要到最里面了啊……好舒服……齁噢噢噢……不行了……要去……香奴快要去了……啊啊啊!”
主人的动作愈发狂野,他完全掌控了我身体的节奏。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然后便用尽全力、狠狠地向内撞击。
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碾过我肠道内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浑身剧烈地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我的表情早已完全失控,双眼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泪水与汗水,将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我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溺水者般的喘息声和不成调的淫叫。
“啊……嗯……主人……肏我……再用力一点……把香奴的骚屁眼……肏烂吧……啊啊……香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坏了……好爽……肠子……感觉肠子都被主人的龟头……操到了……嗯啊啊!”
我疯狂地摇着头,丰满的F罩杯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沙发上,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我扭动着腰肢,像一条发情的美人鱼,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主人的每一次挞伐,只希望能让他更舒服、更满意。
我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皮质表面,指甲深陷入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无处安放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快感。
在我菊穴里面搅动一段时间后,主人开始转变节奏,开始了更加猛烈而深沉的肉棒抽插。
那根灼热的巨物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撞击着我肠道中最敏感的褶皱,将我身体深处的淫靡快感推向一波又一波的巅峰!
“噢……啊……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太用力了……噢噢噢……我的肠子……感觉肠子都被您的肉棒,彻底肏烂了……”我弓起身,身体像失去了骨头般不住地颤抖。
双腿因为太过酥麻而无法站稳,只能靠着主人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住姿势。
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冲击剧烈地颤抖着,两颗因改造而永久挺立的深红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每一次晃动都引发了胸腔内一阵阵电流般的强烈快感,让我无法自控地发出更加尖锐而淫荡的呻吟。
“呵……呵……啊……我的骚穴……我的小穴也……因为它……因为主人的肉棒抽插……流、流、流出淫水了……它……它也忍不住想被主人的肉棒……肏进来……啊啊……主人……香奴好舒服……香奴的肉便器体质……就是为了迎接主人的肉棒而存在的……噢噢噢……”淫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沿着我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透了地面,也在我所处的沙发边缘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湿痕。
我彻底沉沦在那无边的快感之中,大脑被冲刷得一片空白,只知道要用尽全身力气去迎合、去吞噬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
主人似乎丝毫没有疲倦,只是欣赏着我的堕落和放荡。
听完我那羞耻的告白,他不仅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我的身体被猛烈地推向深渊,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啊啊……主人……快……快停一下……太……太快了……噢噢噢……深……再深一点……肏……肏烂香奴……嗯啊……啊啊啊……”我已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最淫乱的呻吟和毫不遮掩的乞求。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似嘶吼的呜咽,那是快感达到极致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的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绯红的脸颊流淌而下,将我的银发粘在皮肤上,更显出一种破碎的淫靡之美。
就在我和主人都沉浸在肉体交融的极致欢愉中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堕落气氛。
“叩叩叩……”
这声音让我和主人都不由得一怔。按理说,以主人的地位,这个时间不可能会有人胆敢前来打扰他的休息。
主人保持着肉棒在我菊穴中的插入状态,并未拔出。那根巨物在我体内纹丝不动,仅仅是内部粘膜的摩擦,就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是谁,这时候打扰我休息?”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玩味。
门外的敲门声停止了,紧接着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职业化的歉意:“对不起,罗德里克先生,打扰您休息了。我是渡边先生的秘书,渡边先生说有个东西需要您确认一下,而且很赶时间,让我给您送过来。”
渡边……这个名字让主人那原本高高抬起的眉眼间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渡边先生是他在表面业务中的一个普通客户,通常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本以为他会直接无视,或者让对方滚蛋。
但当他余光瞥见我因为紧张害怕暴露而略显慌乱的表情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
他似乎……有了新的玩法。
主人将我从沙发上扶起一些,让我半跪着,臀部依旧暴露无遗,而那根勃发的巨物依然以最具侵略性的姿态,紧紧地插在我的后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