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正百无聊赖地晃着红酒杯,忽然瞥见师傅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旁边站着估计是某个公司的甲方爸爸。
“这老头……。”丁浅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迈开步子。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总算到点了。"她小声嘀咕,低头解锁手机屏幕,准备顺道去跟师傅道别然后回实验室。
谁知她低头走了没多远,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巨力!
"我靠!"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右脚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钻心的疼痛还没传到大脑,她就重重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哗啦——
手中的红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尽数泼洒在那人笔挺的黑色西装上。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昂贵的面料蜿蜒而下。
“我操!”
丁浅脑子一片空白,惊呼再次脱口而出,甚至没注意到对方条件反射般搂住她的腰,有力的手臂稳稳将她扶正。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件被红酒浸透的西装——面料考究,剪裁精良,一看就是高定款。
“我操、我操、天要亡我……”
这玩意儿怕是能抵她三年的工资!
“对不起啊!”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指尖刚触到湿漉漉的衣料。
“没关系。”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里。
他扶着她腰肢的手掌滚烫,一如当年。
凌寒?!
……。
刚刚在丁浅低头匆匆走过时,凌寒正背对着人群在交谈。
当那句带着独特尾音的"我靠"炸响时,他的身体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
转身,展臂,接人。
三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具身体还记得千百次拥抱她的轨迹。
手臂环上她腰肢的刹那,凌寒眉心狠狠一跳。
太瘦了。
比七年前还要单薄,腰线在他掌中脆弱得像一折就断的柳枝。
这个认知让他的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下,指腹不受控地过曾经熟记的腰窝位置。
他下意识收紧了力道,却又在察觉到她微微瑟缩时,指节一僵,缓缓松开。
"能站稳么?"他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丁浅站稳后,低声说,"谢谢,等一下再和你说。"
她低头整理裙摆,露出的后颈白得晃眼。
凌寒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这里还留着被他咬出的红痕。
他眸色骤沉,喉结滚动了下,终究没出声。
“是你推的我?”
丁浅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