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门被猛地推开,丁浅踩着细高跟踉跄而出。
李旭跌跌撞撞追出来,突然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浅浅,我。。。。。。"他声音打着颤,呼出的白雾在零下的空气里凝成霜花。
丁浅没急着抽手,只是慢悠悠转过身来。
她单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红唇轻启咬住一支烟。
"咔嗒——"
打火机的火苗在寒风中剧烈抖动,忽明忽暗的光映照着她微蹙的眉心,和那双淬了冰的眸子。
夜风裹挟着烟丝燃烧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树影下,凌寒的拳头攥得发颤,骨节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白。他死死盯着那支忽明忽暗的香烟,看着烟灰一点点剥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烙下一个个焦黑的伤痕。
"我。。。还有机会吗?"李旭借着酒劲,终于把这句话挤出了喉咙。
丁浅突然甩开他的手,狠狠吸了一口烟。
猩红的火光骤然暴涨,照亮她紧蹙的眉心和眼底翻涌的厌烦。
"啧,"她吐出一团混沌的烟雾,嗓音里浸满倦意,"怎么就是跟你们说不明白呢?"
阴影中的凌寒呼吸骤然停滞。
那个"你们"像把钝刀,狠狠扎进他的胸口。
"我懂。"李师兄颓然低头,"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放不下。"
丁浅指尖的香烟划出一道猩红的抛物线,被她狠狠碾进雪地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她望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执拗的男人,突然觉得荒唐又悲哀。
毫无预兆地,她猛地揪住李师兄的衣领往前一拽。
她凑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沉默半晌,突然拖长声调:"啊~~~放不下啊?"
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行啊,"她红唇忽地绽开一抹妖冶的笑,松开他的衣领轻轻拍了拍,"那我帮你控制控制。"
说完转身就想走,说:"跟上来。"
李师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去、去哪儿?"
"当然是——"她突然娇笑着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带着酒香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痒得他浑身一颤。
"开房去啊~”她拖长了尾音,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滚动的喉结,"放下第一步嘛,当然是去开房呀。"
李师兄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指节都泛了白。
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贴在他胸前,温香软玉,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半步都挪不动。
"走啊~"那拖长的尾音像把小钩子,挠得人心尖发颤。
她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李师兄的领口,嗓音里带着醉意的轻佻:"师兄,睡过一次就好啦。放心,我不是雏儿,不会要你负责的。"
李师兄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喉结剧烈滚动着,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却始终不敢碰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