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
丁浅正趴在床上闭目养神,巨大的疼痛和虚弱感,让她意识有些昏沉。
套房门铃突然响了,石头开门,门外站着凌寒和阿强。
石头一脸错愕:
“少爷?强哥?你们怎么……”
凌寒迈步走进套房:
“浅浅呢?”
“小姐在里面休息。”
石头下意识想跟过去敲门。
阿强一把扯住他胳膊:
“呆子,走了,今晚你跟我住。”
说完,不由分说地将石头拽出了套房,反手带紧了门。
凌寒走到里间门前,站定,抬手敲门。
“笃、笃、笃。”
里面安静了几秒,传来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稍等。”
门从里面打开。
丁浅头发睡得乱糟糟,看见是他,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搓了搓眼睛:
“少爷?”
“嗯。”
他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迅速扫过——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
“你怎么来了?”
凌寒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
“来接某个不省心的小祖宗回去。”
“啊?”
“你不是说过,你那辆粉色小跑车的方向盘,绝不能让第二个男人碰么?”
“对啊。”她点头。
“那你背上刚纹了身,肯定疼得厉害。”
凌寒继续说,“我猜,以你的性子,肯定会硬撑着爬回驾驶座,自己把车开回去吧?”
丁浅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凌寒挑眉:
“所以,我来当你的司机了。省得你半路疼晕过去,给我惹更大的麻烦。”
她看着他,突然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啊~少爷你好好哦……”
凌寒手臂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背环着她的肩:
“慢点,别扯着伤口。”
他不提还好,一提“伤口”,再加上鼻尖充盈着他身上熟悉清冽的气息,一首强撑的神经和身体里肆虐的疼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