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吓得张秀花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提上裤子,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扣子都扣歪了两颗。
衣服还没披利索,二愣子己经探着脑袋站在门口了,睁着铜铃大的眼睛问:“张婶,天这么热吗?你咋把衣服都脱光了?”
“谁脱光了!”张秀花赶紧把衣服扯平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这不穿得好好的嘛!”
“我都看见了,你身上跟我娘一样白,就是胸前的玩意儿比我娘的长!”二愣子一本正经地掰扯,跟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
“你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张秀花叉着腰,凶巴巴地威胁,“二愣子,这事要是敢往外说,我就去你家把锅底敲漏,让你全家喝西北风!”
二愣子一听就怂了,眼巴巴地看着张秀花,瘪着嘴不吭声。
“行了行了,别吓他了。”马小乐也从床上下来,板着脸说,“二愣子,今天这事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以后就别想进果园吃果子,一根草都别想碰!”
“不说就不说,有啥稀罕的!”二愣子把头一歪,耍起了小脾气。
张秀花脸色立马缓和下来,笑着哄他:“哎,这才乖嘛!改日婶家蒸包子,给你送一大碗,管够!”
“要肉包子!”二愣子撅着嘴提要求。
“行行行,全是肉的!”张秀花满口答应,转头就对马小乐使了个眼色,“我先走了,改天再来买你们家苹果。”说完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小乐,张婶到底来干啥的?”二愣子看张秀花跑了,又凑上来问。
“都说了是来买苹果的,想尝个新鲜。”马小乐懒得跟他废话,没好气地说,“你这小子跟鬼一样,进来也不吱声,阿黄咋也不咬你?”
二愣子嘿嘿一笑,指了指外面:“我把阿花带来了,它跟阿黄玩得好,能给我开路!”
马小乐往外一瞅,果然见二愣子家的母狗阿花正和阿黄在墙角腻歪呢,气得他笑骂:“你个二愣子,还真把阿花牵来了!”
“上午你说的呀,带阿花来阿黄就不咬我了。”二愣子得意地拍着胸脯,跟立了大功似的。
马小乐哭笑不得,只能摆摆手:“行吧行吧,还跟上午一样,去挖排水沟!挖完了果园里的瓜果随你造,想吃啥摘啥!”
“得令!”二愣子喊了一嗓子,拎起铁锹就往果园冲。
马小乐回到屋里,懊恼得首拍大腿——二愣子这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这节骨眼上坏他好事。可更让他纳闷的是,自己那玩意儿咋就跟蔫茄子似的,死活硬不起来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马小乐坐到床上叹气:“狗日的,别是废了吧?”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伸手鼓捣了半天,那玩意儿依旧软趴趴的。这下马小乐是真慌了,要是真不行,长这么大岂不是白瞎了?他慌忙掀开凉席,从床底摸出那本翻得发软的“省略号书”——以前只要一看这书,下面准保支棱起来。
一页、两页、三页……翻了十几页,身下还是毫无动静。马小乐彻底蔫了,瘫在床上哀嚎:“老子还没娶媳妇呢,咋就不中用了啊!”
在又慌又愁的情绪里,马小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首到二愣子把他摇醒,两人才一起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