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乐盯着吴仪红,越看越觉得这女人就是翻版张秀花,不过比张秀花多了层矜持的遮羞布——换作后者,怕是早扑上来了。他心里门儿清,对付这种女人,硬气到底准没错。可一想到冯义善那尊大佛,马小乐又蔫了半截,自己在乡zf还没站稳脚跟,可不能栽在桃色新闻上。
“吴主任,我懂你的意思。”马小乐摆出一副下重大决心的模样,“你也知道,这乡zf大院巴掌大的地方,屁大点事都能传得满城风雨。要我说,等有外出的机会,比如上次去县城那样,到时候你想咋样都行。”他往前凑了一步,按住吴仪红敲桌面的手捏了捏,语气带了点撩拨,“再说了,像你这样的大美人,我能不想把你放床上切磋一下?”
吴仪红被他捏得心头一颤,眉眼都软了下来,嘴上却不甘示弱:“非得是床?这接待室的大沙发,难道就不行?”
这话一出,马小乐彻底明白了——这女人的骚劲儿,一点不比张秀花差!“吴主任,别说沙发,就是这办公桌,我也能把你折腾得求饶!”他话锋一转,又变得一本正经,“可这里是沙墩乡zf大院,万万使不得!要是走漏半点风声,冯乡长那里怕是要天翻地覆。”
吴仪红脸上的笑意淡了,沉吟半晌才点头:“小马,你说得对。那就按你说的,等外出的机会,到时候看你表现。”
“妥了!”马小乐腰杆一挺,“吴主任,既然这事说开了,那我也不绕弯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吴仪红捂着嘴轻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马,你这是跟我做交易呢?”
“交易?这话就见外了!”马小乐摆手,一脸诚恳,“这叫情意!吴主任看得起我,愿意拉我一把,这不是情意是啥?”
“你这小嘴,可真会说!”吴仪红被哄得眉开眼笑,“行吧,啥事你说。”
“吉远华!”马小乐咬着牙吐出三个字,语气里的恨藏都藏不住。
吴仪红抬手打断他:“这事儿我知道。吉远华对你那态度,换谁都窝火。可你也清楚,那小子有靠山——县人事局局长是他亲叔,省里还有亲戚撑腰。别说咱乡,就是市里,都得给他几分薄面。你跟他硬碰硬,纯属鸡蛋碰石头。”
“照你这么说,他吉远华就能在乡zf横着走了?”马小乐不服气地嚷嚷。
“还真就是!”吴仪红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庄书记和冯乡长都得让他三分,你说呢?”
马小乐心里憋屈得慌,吴仪红见状又软了语气:“也别愁眉苦脸的,年后上班我帮你调个办公室,眼不见心不烦,咋样?”
这主意正合马小乐心意,他一把抓住吴仪红的手,激动地说:“吴主任,这事就全靠你了!”说着,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她,竖起大拇指,“吴主任,你这身材,真是实打实的带劲!”
“哈哈……”吴仪红笑着挣脱他的手,“小马,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小色鬼!”
马小乐挠挠后脑勺,一脸坏笑:“那也得分人!换作别人,我还懒得色呢!也就你这样的大美人,才有这待遇。”
两人正说笑,司机老王推门进来了:“哟,马秘书新年好啊!跟吴主任聊啥呢,笑得这么开心?”
“王师傅新年好!”马小乐赶紧掏出烟递过去,“没啥,就说我今儿个骑自行车来乡里,路上摔得找不着北,别提多狼狈了。”
“老王,你今天值班,麻烦跑一趟,把小马送回村。”吴仪红客气地吩咐道。
“好说,职责所在!”老王乐呵呵地应下,转身就去挪车。
吴仪红赶紧领着马小乐下楼,先拐进仓库,塞给他一条带过滤嘴的大前门:“这烟你揣好,别往外声张,就说是自己买的。”她又往自己口袋里塞了一盒,探头看了看,见老王还没来,便拉着马小乐在仓库旁候着。
等老王把车开过来,吴仪红迎上去笑道:“老王,小马家里急用一箱酒,乡里没买到,先从仓库拿一箱,明年让他补上。”她示意马小乐搬酒,又把口袋里的烟塞给老王,“这事就你知道,可别往外说,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