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朵死活不肯,马小乐故意松了松胳膊,金朵身子一滑,吓得惊呼:“马小乐,你玩真的啊!”赶紧勾住了他的脖子。“金朵姐,我胳膊真酸得不行,得歇歇!”马小乐喘着粗气装可怜。
金朵没办法,只好撑起身子,把腿盘在了马小乐腰上。马小乐心里顿时浮想联翩,暗自嘀咕:要是没有这几层衣服隔着,该多好啊!
又走了一会儿,马小乐是真有点累了,抬脚“哗哗”淌着水到了岸边,找了个草堆把金朵放下来。“我的娘啊,累死我了,胳膊都快断了!”他甩着胳膊首叫唤。
“金朵姐。”马小乐把脸凑到她跟前,嬉皮笑脸道,“咱能不能提前入洞房啊?”
“去你的,想都别想!”金朵一把推开他的脸,佯怒道,“以后再敢说这话,我就找老虎钳子把你嘴拧歪!”
黑暗里,马小乐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吭声。
可他哪肯放过这机会,软磨硬泡个不停。金朵一开始还硬气,最后架不住他的纠缠,蜷在草堆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任凭马小乐怎么哄都没用。
金朵哭着跑走了,马小乐也没追,他知道这会儿她正难受,安慰也没用。
他转身朝果园的屋子走去,院门外的大黄狗阿黄一声没吭,早就听出了他的脚步声。马小乐进了院,从狗食桶里舀了一大瓢食倒进阿黄的盆里。
阿黄立马把头埋进盆里,吃得津津有味,头都不抬。“就知道吃的家伙!”马小乐摇摇头进了屋,脱了衣服冲了个澡,心里的那股躁动还没平息。
冲完澡,他一拍大腿,猛然想起:“坏了,把柳淑英那事忘干净了!说好了半夜去敲她门的!”
马小乐赶紧穿好衣服,一溜烟朝村里跑去。
月亮刚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柔和的银光,天上的星星稀稀拉拉的,果然是月朗星稀的夜晚。
夜风吹得路边的杨树叶沙沙响,平时马小乐最爱这样的夜色,总爱慢悠悠地走,让微风像姑娘的手似的拂过身子。可现在他心里急得火烧火燎,恨不能立马飞到柳淑英家院外,哪还有闲情逸致享受晚风,此刻只有见到柳淑英,他心里的火才能消。
尽管脚步放得很轻,走到村头还是惹来了一阵狗叫。“叫什么叫,小心阿黄咬死你们!”马小乐低声骂着,蹑手蹑脚地朝柳淑英家挪,他可不想弄出动静被人发现,那脸可就丢大了,万一再让金朵知道,指不定就再也不理他了。
夜里的村子静悄悄的,马小乐走在街巷里,竟莫名觉得整个村子都在自己眼皮底下,仿佛自己是这里的主人。
终于到了柳淑英家门口,他机警地西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捡起一块小石头,估摸好窗户的位置,从院外扔了进去。
没动静。
又扔了一块。
还是没反应。
再扔。
屋里依旧黑漆漆的,连灯都没亮。
“这柳淑英,难道真铁了心不开门?”马小乐从门缝朝里瞅,院里也是一片黑。“唉,白跑一趟,真倒霉!”他沮丧地转身,心里又打起了歪主意,“奶奶的,去村长家看看,说不定张秀花还会出来洗澡呢。”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门闩响。马小乐瞬间热血上涌,心里狂喜:“出来了,到底还是出来了!”
果然是柳淑英。其实她根本没睡着,心里早就没了拒绝的念头。
“怎么这会儿才来,都快下半夜了!”柳淑英扶着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马小乐乐颠颠地跑过去:“阿婶,我还以为你不开门了呢,这时候算晚吗?”
“怎么不算晚!”柳淑英侧身让他进来,马小乐像泥鳅似的溜进院里,“下半夜才好呢,阿婶,没人打扰!”
柳淑英慢慢关上门,轻轻插上闩,叹了口气:“小乐,以后别来了,这样真的不好。”
“嘿嘿。”马小乐哪还顾得上说话,一把抓住了柳淑英的手,迫不及待地往屋里拉。